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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倾怜捶了他胸口一下：“我是你的主人，我绝对不会抛弃你的！”
段夜凰喊道：“倾怜，时间不早了，我们快走，否则被鬼戎的追兵追上，恐怕就走不了了。”
凤倾怜点点头，拉住慕云葬天的手：“快跟我走。”
慕云葬天却纹丝不动。
“小天，你愣什么？”凤倾怜喊道：“快跟我走。”
“不要去。”慕云葬天忽然一字一字决绝地说道：“你不要去南疆。“
凤倾怜有些惊讶：“是你说过要送我和段世子去南疆。如今鬼戎已经容不下我了，赤唐也容不下我，唯有南疆因为段世子的庇护，方有我容身之处。小天！你不是早就知道么？”
“作为回报，你会嫁给段世子么？”慕云葬天的神色在夜色中太过于沉静，一字一字道：“你现在就告诉我，你爱他么？”
凤倾怜只觉得今夜的慕云葬天有些奇怪。她从来没想过自己爱不爱段夜凰这种问题。
但是那一夜，段夜凰为了救她，身受毒箭。她曾经说过，只要他活下来，她就会爱他。
她……应该可以做到的吧。
段夜凰这时候对慕云葬天喝道：“你有什么资格阻止公主跟我去南疆？如今倾怜被鬼戎军追杀，你会比我更有能力护佑她周全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