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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着长马褂的教书先生捏着一本书,旁边站着两个学生,认认真真地请教着先生问题。
教室一角,三两学生趴在窗户旁,手里拿着纸蜻蜓,大笑着抛出窗外,看着纸蜻蜓跟随着微风远去。
门口处,几个人拿着一张纸片,似乎在争论着什么问题,你来我往唇枪舌战,争了个面红耳赤,毫不退让。
那只伸出窗外被应春晚握住的手松开,看不见里面人是谁,但对着应春晚快意自在地挥了挥手。
“再见,再见啦。”
光芒越来越盛,应浅几人忍不住地闭上了眼,只有应春晚仍旧眼睛微睁,听着那些迎着阳光和微风的欢声笑语越来越远。
叮铃铃铃铃铃铃。
一片铃铛声响起,摇铃人拿着铃铛走过来,拍了拍应春晚的肩膀,指向走廊一端。
“上课了,该回去了。”
教室里朦朦胧胧响起说话声。
“上课了,快坐下了!”
“先生,我们今天讲什么?”
“便讲讲杜牧的诗罢。”
...
摇铃人的声音又响起,“该回去了。”
应春晚转身,身边应浅几人已经没了人影,这条长长的走廊只剩下他一人,还有旁边的摇铃人,遥遥指向走廊尽头,一处蕴在朦胧雾气里的地方。
应春晚怔怔间扭头,看见身旁的摇铃人变了个样子,男人脸上含情桃花眼望向他,眼睛里竖起尖尖瞳孔。
“小家主,该回去了。”
鬼使神差,应春晚朝着那条走廊尽头走去。
应春晚走远后,男人身后又走出一个男生,抱着双臂看着他。
“白苏,你确定这样真的有用?”
白苏竖起手指摇了摇,“和因果牵连最深的就是执念形成的“界”,其实按他们两个当时那个情况,执念只深不浅。虽然因果被擦去了,但应该也会留下一个界,就看他们两个能不能找到了。”
走廊深处,应春晚越走越深,直到走到最里端蕴在雾气中的一处院落前。
他伸手推开,无数碎片纷呈,轻飘飘落于他的身边。
院门合上,隔绝住了一切。
这是一个书阁,里面四处都挂着精心裱好的字帖,那上面柔顺但笔锋转折带力的字体很熟悉。
那是他自己的字,一副又一副,被精心收起,挂在四处的墙壁上。
胸口处的青玉坠子又开始发烫,烫得吓人,贴在他的胸口处。
书房正面的书案后,站着一个男人,银瀑长发披散,玄色长袍覆身,赤金色的双眼抬起,直直地朝他望了过来。
在两人目光接触上的那一刹那。
“阿晚。”
疑惑,礼貌,生疏,客套,短短一瞬间转变成无数说不清道不尽的温柔缱绻。
他们在这一眼里,须臾一瞬度过百年。
月白色的长袍,青玉色的坠子,赤金色的双眼,大红色的吉服。
春末夏初的惊鸿一瞥,沙哑的祈愿,悠然的回应,拂过清脆绿叶的露珠。
细雨下十指交扣的双手,圣人言前层层滑落的衣衫。
宽大客房内的拥抱,覆在额头温凉的掌心,贝母面具下沁了茶水的微红双唇,怀抱里蕴着晚香玉香气的迷蒙眼神。
阴宅中的银光乍泄,月光下的只影重叠。
过往里或是旖旎,或是揪心,许多情绪纷呈而至,从意识深处涌出上脑海,泛出内心,化作滚烫断了线的珠子,化作有形的实体,悉数涌出眼眶,滑落脸庞。
直到被一只温凉的手轻轻拂去,却越来越多。
包裹不住的难过,应春晚在此刻终于体会到了他那时想象不到的情绪,白咎眼睁睁地让他忘掉自己的心情。
怎么这么苦。
让现在连重逢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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