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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师爷出马,那肯定一个顶俩。
一旁应泉又抽出一沓黄符,“那大家分一下符纸,一人一张,免得被卷进回溯里出不来。”
明黄色的符纸上是一笔而成的咒文,应春晚接过来看了一眼,脱口而出道:“是替灾的平安符吗?”
一说出口,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发符纸的应泉,还在贴镇宅符的应浅三宝,还有一旁的白咎,所有人动作一瞬间全部停了下来,扭头看着他。
半晌后,应浅看了眼白咎,想到了一个不太可能的可能性,看着应春晚轻轻出声,“你叫应春晚是吗,祖籍在哪里?”
应春晚怔了一下,“不知道,我是孤儿。”
应浅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应泉来之前没想到应春晚他们四个也会卷进来,平安符备得不够,发完后准备现场画两张出来。
应春晚刚好在旁边,能看到应泉笔下的笔顺和力度。画到一些撇捺之类的地方时,他再一次无意识出声。
“这里撇捺顺直一点会不会更好。”说的时候,他还忍不住一只手虚虚握起在空中比划了一下,仿佛也在画符似的。
应泉又安静了下来,看着应春晚。
应春晚也反应过来,比划的手僵了一下,随后摆了摆。
“抱歉...以前练过书法,下意识就......”
应泉没说话,脸上表情看不出是不满还是惊讶。旁边人精似的康城赶紧打圆场,“我们小春是这样的,书法贼牛,得过奖的那种!”
白咎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走到了这边,看了眼应泉的符,“这一撇是应该更顺直一些。”
应泉立刻听着白咎的话改掉了。
白咎走过来后的位置刚好在应春晚身边,那股好闻的焚香气息又萦绕起来。几个人位置挨得近,白咎的衣袖无意间拂过应春晚的手指。
应春晚手指下意识蜷了蜷。
直到白咎拿了张黄符递到他面前,他才抬头,看见那双赤金色眼睛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淡淡的似水似银的琉璃色,正望着他。
“可以看看你的字吗?”
应春晚心里不解其意,但接过纸笔,想了想后写下自己的名字,应春晚。
他的字体很特别,整体柔顺,但笔锋又会十分凌厉,被人盛赞过是锋芒暗露的筋骨。
白咎视线停留在那个撇捺上,心里一瞬间翻涌起来。
那个撇捺,和他教给应家的平安符上的撇捺像得出奇。
那张替灾平安符的符文,最开始是白咎第一次传授给应家人的。岁月漫长,他几乎想不起来这个符文是他什么时候造出来的,仿佛他一直都会这个。
白咎不是爱钻牛角尖的人,多想几次没想出来后,就当做是自己画出的东西太多,纷杂繁复想不起来了而已。
他低声赞了两句,收起这张纸,掩去心里的思绪。
应浅那边已经将准备工作处理好,白咎指尖划过指腹,滴了一滴血在教室外的那摊黏腻血水上。
周围景色立刻出现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窗外,那轮血月的光芒越来越盛,逐渐变成温暖耀眼的日光。天空暗沉褪去,被一望无际的蔚蓝所取代,天边漂浮着悠悠白云。
地上漫出大半的血水仿佛被按下退回键似的,快速顺着地板,顺着墙边,沿着门窗褪了回去,露出干净崭新的瓷砖和玻璃来。
挤在玻璃上的纠缠惨白肢体不见了,那些无脸的头上生出了五官,最后变成一个个挤在门窗边往外看的学生。
那些学生仿佛看不到外面的人,视线直接越过他们,望向窗外。
丁合康城和刘昊天哪儿见过这个场面,整个人下巴都要掉下来了。
“这...这是......”
应浅拍了拍他们,“这是过去的三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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