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人怀揣在心尖上的人事物。
那个姑娘告诉他,应家第一对突破识海的是定淼派先祖应凝和深居简出的祖师爷。后代们一辈又一辈地效仿着他们,在东山结下和自己牵绊最深的缘。
他不知道那一场百年前的血洗后剩下的族人是哪些,白咎守在东山数百年,守着那些族人一代代再度生息繁衍,效仿着他和他,在漫长悠久的岁月里,把那时人人避之不及的结契传续到了今天。
这里就是他应凝的识海最深处,里面坐着穿着大红吉服,等着他来圆礼,却再也没有等到礼成的白咎的一抹残影。
就好像被封锁在了那一瞬间,避开百年,一直在此处等着应春晚再度踏足,直到二人再次互接识海,他终于坐在了这里,等来了魂魄归位的应春晚。
可应春晚却忽然不想上前去了,他很清楚解开这些意味着什么。
因果消无,红尘旧事一笔勾销,他不会再为魂魄分裂而痛苦挣扎。
也不会再记得他藏在自己识海深处的狐神。
“阿晚...”
幽幽的叹息,就像划过炉鼎而下的烟雾。太师椅中穿着红色吉服的人站了起来,在月光下一步一步地走向应春晚,带着熟悉的温柔笑意。
他说他一直只牵挂着同一个人。
白咎走到了他面前,应春晚隔着无限近的距离看到那双赤金色的眼眸,以前总觉得里面像是装着一池幽幽春水,现在这池春水近在眼前,水面上有层粼粼之色。
他看见白咎解开了腰间佩着的青绿坠子,温凉指尖拂过他的脖颈,替他戴在了脖颈上。
四周的景致扭曲起来,像烈火里在热气中摇晃的模样,月光也变成了黏腻无比的白光,一点点落进来,照亮崩裂坍塌的四周,像一个陈旧又怪异的梦境。
轰隆隆的声音响起。
熟悉的画卷纷纷从墙上掉落下来,落在地上变成轻飘飘一缕青烟,墨色顺着那些挂在墙上的红绸旋成奇异梦幻,但令人无比痛心的虚无,顷刻间只剩下面前颀长的银红人影。
“不......”
月光亮得耀眼吓人,应春晚忍着刺痛拼命睁着双眼,却被一只温凉的手盖住,刺眼白光在掌心里变成柔和沉静的淡淡橙红。
双唇触到一抹柔软冰凉,应春晚微微张嘴,剩下的未说出口的话被涌入口中的淡淡焚香气息温柔地堵了回去。
唇舌缠绵交织在崩裂倒塌的轰鸣声中,只剩下彼此相融的柔软。
那池春水好似也伴着崩裂晃荡了起来,晃出一串带着温度的水珠,滴落在应春晚的脸颊上,顺着他清秀的脸庞滑进两个人交缠的唇舌中。
炽热的温度里满腔咸涩。
原来眼睁睁地走向忘却,是这么痴缠又痛苦的感觉。
白咎为他经历过一次,这是第二次。
但这次过后,两个人之间再也没有可以交汇的原点。
于是他终于在那只掌心中闭上眼,也落下了苦到极致的泪珠。
*
满目橙红刺眼。
“小春!”
应春晚眼睫抖了抖。
“小春!”
他微微皱了皱眉。
“小春!早课老高要点到,你可劲儿睡吧!”
应春晚顶着已经照在脸上的似火骄阳猛然惊醒,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坐起,顶着微微凌乱的头发扒着床边的扶手往下看,“几点了?!”
康城正好在看腕表,“你还睡,八点四十五了,塞点面包直接去大教室吧。”
“......!”应春晚赶紧掀开被子翻身下来。
老高平常笑眯眯的,实际上是个白切黑挂科狂,她的课不能乱翘。
刘昊天洗漱完从阳台那边出来,看见蹭蹭蹭翻身下来的应春晚刚准备嘲笑一下,结果被应春晚脸上的表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