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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中的白咎,是他自己走了进去,代替白咎成为生祭,自己把自己炼化成了阴将。
所以他一直活到了现在。
因此,万冤阵内的所有冤魂都等同于他的一部分,除了他自己,没人可以触碰到。
每打散一个,等同于打散他自己。
他终于抓住了阵眼旁的那个人影。
宋时景踉踉跄跄地抓住那一抹游魂,奔回应春晚身旁,像之前献宝递画卷一般把游魂拼命塞过去。
“春...春晚哥哥,我把你一魂一魄带回来了...你原谅我,别生我的气,好不好......?”
那抹懵懵懂懂的游魂被白咎引入应春晚身体中,应春晚尖嚎声小了许多,无神大睁着的双眼有了一丝光芒,看向身旁的人。
“......”
“白咎,时景?”
一声喃喃唤出后,他再度嘶声尖嚎起来。
魂魄归位,连带着被强压下去的因果,撕裂的魂魄归位的冲击,血契共感的疼痛,瞬间盖过他的心神。
他的喉咙嘶喊出了血沫,顺着白咎微颤着捂在他唇边的指尖中溢出来。
连还在怔神的白苏都忍不住撇开了眼,听得心惊肉跳。
一只手抚上应春晚的额头,一如从前,只是再也无法抚平因果归位的疼痛。
应春晚的惨叫声如同打在白咎的心上,仿佛从前煎熬而过又抓心挠肺牵挂着的日日夜夜。
如果可以,他真的想把应春晚一直留在自己身边,无论用什么样的方法。
但不应该是这样痛苦哀嚎的姿态。
白咎像百年前一样,微翘的眼尾猩红,清冷好听的声音打着颤,夹杂着深深情绪。
“阿晚,我们解除血契吧。”
作者有话说:
抱紧小春感谢宝贝读者【洛阳】的营养液+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