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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平并不是一开始就和他们一起来的, 是在山脚底下才偶然碰到的。就算他们一行人来之前跟北山寺打了招呼,也不可能提前预知到应平也会来的事。
而他们来北山寺后走的路不是香客众多的后门,而是走的偏门, 路上并没有遇到过方君缪,他不可能看见应平来了。
就算有人去说也不合理, 这边认识应浅的人都很少,怎么可能会认识一直待在应家祖宅的应平?
仿佛感觉到应春晚的脚步停了下来, 前面的方君缪“嗯?”了一声转身,看着脸色僵硬的应春晚不解地开口,“春晚哥哥, 你怎么了?”
应春晚没说话,但一只手已经摸索着往自己的包里摸了。
方君缪没等到应春晚的回答, 又耐心地问了一句,应春晚仍旧看着他没有出声。
他的指尖已经摸到了自己包里背着的黄符, 立刻就能抽出来。
一只冷冰冰的手握住了应春晚的手腕, 应春晚隔着袖口都能感觉到那只手传来的森寒的温度。
方君缪一只手抓住应春晚已经捏住黄符的那只手, 脸上仍旧挂着一贯温和的笑容,但双眼眼神明显阴冷到了极点。
他看着应春晚, 歪了歪头一字一句地开口, “春晚哥哥不信我?”
应春晚挣了一下没挣脱开,强行镇定地看着方君缪,“你到底是谁?”
脸仍旧是方君缪的那张脸,但却没有了之前那股隐隐约约的弱气感, 反而变得相当阴冷,比起那些真正的恶鬼有过之而无不及。
方君缪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般开口, “我是谁?春晚哥哥, 我就是我啊, 你不记得我了?”
方君缪的虽然语气仍旧温和轻快,但脸上不知为何浮上一层薄薄的怒气,连带着捏着应春晚手腕的手都用力了不少。
应春晚忍着手腕的疼痛,脸色微白地看着方君缪那张和何叶有几分相似的脸,一字一句道:“之前你不是这样的。”
“之前...啊。”
方君缪脸上划过一丝怀念之色,目光又柔和了下来看着应春晚,仿佛想起了许久之前的回忆,看得应春晚心头一怔,有些困惑。
但那片怀念之色也只是一瞬间就消隐下去,方君缪的表情又冷硬了起来,甚至比起之前还要更加冰冷,还夹杂着一丝阴寒。
“是啊,你永远只记得我乖巧的样子,为了让你开心,我一直勤勤恳恳装成你最喜欢的活泼听话的模样。”
说到这里,方君缪的声音已经隐隐有些发抖了,眼角沁出一丝十分不详的红色,血丝缠绕上那双瞪得大大的阴毒的眸子,一看就不是正常人会有的模样。
应春晚看得心惊不已,方君缪说的话他更是像听天书一样一句都听不懂。
他用力去扒开方君缪捏着自己手腕的手,但方君缪不知道怎么回事,力气大得惊人,死死扣住他手腕的五指纹丝不动。
“你松手!你到底在说些什么?”
这句话好像点燃了方君缪的痛处一样,他眼角的猩红更加明显,连带着瞳仁似乎都隐隐发红,声音冷得像块冰,怨怼之情满溢而出。
“一直陪在你身边的人是我!和你互相扶持着在那个家里咬牙熬下来的人的也是我!可你为什么出去一趟就带回来了一个不知根不知底的孽畜!”
应春晚听得糊涂,只是看着方君缪现在疯魔的样子,大概猜出他似乎是把自己当成了其他的什么人。
“你先放开我...有话好好说!你看清楚,我是应春晚!”
他肩膀一痛,方君缪松开了他的手腕,改为死死抓着他的肩膀,一张脸和他凑得极近,腥红的眸子和那时候在东河村即将堕化的何叶像得出奇。
应春晚心里猛地一颤,还没想清楚这其中的关系,抓着他的人又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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