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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是施鹤的恋人的时候,应浅听得忍不住眼眶发酸,“你说这,唉,好不容易熬出来了,结果天人永隔了。”
三宝和应泉也听得很感慨,不过主要是三宝在唉声叹气,应泉脸上的表情并没有流露出太多,听见蛊虫的事时倒是多问了几句。
“哦对,以前不是跟小春说过咱们应家之前族内争斗比较复杂吗,当时应凝先祖这一支是擅长风水术,还有一支就是特别会搞那些蛊什么的。”应浅支着脑袋道。
应春晚惊讶出声,“真的?不过上次回祖宅完全没看到和巫蛊术之类的东西。”
应浅点点头,“说出来你别被吓到,当时不知道家里是闹了什么事,反正好像就在那一代突然全部都销声匿迹了,估计是有什么上不得台面的事吧,族谱里面连名字都没有了,我还是小时候和阿泉翻古籍的时候看到的。”
应春晚听得出神,想着那只肥硕的明黄蛊虫点了点头。
到了北山山脚下后,应春晚才明白之前应浅那句“家大业大”是个什么概念。
他见识过的不多,以为应家那样就已经算是相当夸张的了,没想到北山寺还要更夸张点。
北山寺和应家不同,对外也会提供香火,是这片香火最繁盛的道观。绵延的石阶路从山脚下就开始一路往上蜿蜒,每隔一段就有一个低矮的小观供人休息。
站在山脚下仰头望到最上面,才能看到日光下宏伟又金碧辉煌的正殿。
在山脚下还没走几步的时候,几个人遇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应平穿着件短袖,格子衫外套因为太热脱下来系在了腰间,头顶戴了顶棒球帽,碎发压住后露出生得一点不差的眉眼。
应浅吃了一惊,“应平,你怎么在这儿?”
应平转过去看应春晚,瞪着眼睛道:“你没跟他们说吗?”
应春晚有点没回过神,“你不是说的下周才过来吗?”
应平扭开一瓶矿泉水喝了一口,“反正都决定下山了,早下晚下都一样。我去了应家那边,无白师叔说你们来北山寺了,我就过来找你们了。”
虽然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闹得有些不愉快,但后来经历了生死大事,几个人微妙的生出一种说不上来的友谊,惊讶过后看到应平也是挺高兴的。
“行,那你就跟我们一起爬上去吧,这次可有大活。”应浅拍了拍应平,几个人有说有笑地往上走,途中应浅跟应平说了下来北山寺的前因后果。
几人在祖宅锻炼了那么一回,体力也还可以,在累到直不起腰前成功抵达了山顶。
北山寺香火一向鼎盛,有个小道士似乎是收到了吩咐,看到应浅几个人后就过来引着几人往里走。
这边地界大,外面虽然人声鼎沸,香客一茬接一茬,但往里面走反而越走越清幽。
应春晚几个人跟着到了一间像茶室一样的地方,小道士给他们逐个斟茶。
到应春晚这边时,应春晚小声问了下小道士,“方君缪现在不在吗?”
应平也跟着点点头,“正好有一段时间没见到他了,不知道他好点了没。”
小道士动作停下来,似乎想了想后才开口,“方师兄...他一会儿过来。”
应春晚点点头没再继续问。看前面香客的那个盛况,方君缪可能现在正忙着,一时半会儿走不开。
茶室环境很清幽,和前殿就像两个世界。木窗外是碧绿的柳树,枝条随着微风浮动,远处有隐约的钟鸣声和诵经声,日光斜映着进来,别有一番意境。
这里的氛围和应家祖宅又不一样,应家祖宅是很有人气儿的古城镇,走在里面有种懒洋洋又舒心的安逸氛围。北山寺则是带着些肃穆的感觉,四处清幽,静悄悄中能听见某个池塘里传来一声蛙鸣。
几个人坐在茶室里,忍不住腰板都挺直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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