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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上下涌动,仿佛下面布满了无数小虫子一般。
身后的谢茹没忍住嗓子眼里的一声干呕,猛地捂住了自己的嘴,一手拍开了想扶她一把的施健。施健脸色黑如锅底,但一句话都没说,看着皮肤下无数东西诡异蠕动的施鹤,额头上微微冒了点汗。
应春晚捂着施鹤的嘴没松手,抿着唇看着全身皮肤鼓鼓囊囊凹凸不平的施鹤。
蛊虫最善隐藏,如果一次性没有找到就会钻得更深,如果找到了让它逃出了体外也不行,蛊虫还会再返回宿主身体。
必须一次性直接抓到,然后立地烧毁。
应春晚目光扫视着施鹤的全身上下,然后发现施鹤小腹处胃袋的地方涌动的尤其明显。他头皮一麻,刚想出声叫白咎,白咎的手已经飞快地移过来,精准无误地按在了施鹤的小腹上。
一直没出声的施鹤忽然哼了一声,但在场的几个人却听得头皮一麻。因为这声音听起来压根就不像人声,反而更像是无数虫子蠕动交缠在一起的虫鸣。
施鹤小腹那一块在白咎食指点上去的时候就蠕动得更加疯狂,施鹤的头也不安分地晃动起来。应春晚见状咬咬牙,双手钳住施鹤的下颚,勉强稳住了施鹤。
白咎的食指仿佛是什么磁石一样,一路顺着施鹤的食道向上,那块凸起蠕动的东西也跟着一路升起,只是蠕动的幅度越来越大,仿佛下一秒就会破皮而出。
到喉咙那一块时,施鹤眼睛已经完全翻白,本来就不成人样的他现在看起来仿佛什么行尸走肉一般。
那个小相框被挪到了他身后的矮柜上,照片里意气风发又英俊高大的施鹤的笑容在这一瞬间看起来极为刺眼,身后的谢茹终于忍不住瘫倒在地,哭了起来。
施健的手已经完全攥了起来,整个人摇摇晃晃,仿佛下一秒就会跌坐在地。
“不行,他有死志,坚持不到蛊虫被逼出来了。”白咎脸色寒了一瞬间,手指往下划了划,带着蛊虫退回到食道的部分。
谢茹听见这句话后顾不上擦眼泪,一下一下爬到施鹤的身旁,瘫倒趴在施鹤骨瘦如柴的大腿上哭了起来。
“小鹤,妈妈错了,爸爸和妈妈都错了,你原谅我们,我们以后再也不逼你了,你以后想喜欢谁就喜欢谁,那孩子,等你醒了妈妈就叫林叔把那孩子接过来,我们一起吃顿饭,你想和他结婚就结婚,去国外也行,好不好,小鹤?”
应春晚看向白咎,白咎拧着眉摇了摇头,应春晚心里一坠。
谢茹也看见了,在看到白咎眼里那抹叹息的时候瞬间号嚎大哭。
“小鹤,你走了让妈妈怎么办啊!!”
身后传来沉重的脚步声。
应春晚抽空回头,看见施健走了过去,把身后的那个小相框拿在手里。
一脸威严的男人低着头,手指哆哆嗦嗦地打开那个相框,把照片拿了出来。
应春晚眼睛微微睁大,原来那张照片并不是他猜的那样被裁去了一半,而是沿着施鹤对半折了起来,另外一半上的人被折在了后头。
施健颤颤巍巍把照片放在矮几上,动作看起来是想抚平照片上的那道折痕。但这张照片没有塑封,折起来的时候中间就已经掉了不少显像粉,照片上两个人之间有条抹不去的白色的折痕。
施健见怎么抚都抚不平,脸上终于悄无声息地滑下来一滴泪水。
他放弃了自己手上的动作,把那张照片哆哆嗦嗦地递到自己儿子瘦得几乎只剩下一张皮裹着的手中。
枯枝一样的手没有动静,施健又一根一根把自己儿子的手指合拢,勉强捏住了那张照片。
应春晚的目光顺着往下,终于看清了那张照片里一直被隐藏起来的另一半的上面的男人。
然后他呼吸一滞,连心跳都慢了半拍。
纤细又精致的五官,细长带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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