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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夫人最近情绪不太稳定,给应家前辈添麻烦了,应家前辈请回吧,改天我和夫人亲自上门致——”
“老施!”谢茹的尖叫声打断了他。
施健拧着眉回头,看见谢茹颤抖着看着他。
“老施,这个儿子你以前也是抱过亲过的,手把手带着他长这么大,你现在居然说当没他这个儿子?你是不是忘了,这是我肚子里面掉下来的肉,死了也是你们施家的孙子!”
这句话似乎唤醒了施健一些过去和施鹤的记忆,但他只是怔忡了一瞬,再度扭过头。
“我当初抱他带他的时候,可从来没想过这是个会喜欢男人的玩意儿!”
谢茹一下子卸了力,跌坐回座椅上,“好..好...就因为他喜欢男人...你就不认他是自己儿子了,说白了你就只认自己脸上那点可笑的面子!”
这句话明显刺痛了施健,他正提着一口气开口,白咎的声音悠悠传来。
“施先生,自己的儿子喜欢男人,和自己的儿子被自己活生生逼死,你觉得哪个更损害你的形象,影响你的工作?”
施健一下子哑了声,不说话了。
应春晚默默看着施健的表情,几乎能看到施健脑袋里是怎么思考的。
现在的社会已经没那么排斥这些了,虽说这种位高权重的家庭可能会有些忌讳,但是其实年轻一代的公子小姐里还真不少,男女都有,大家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已。
但逼死自己儿子这个罪名就很严重了,不说影响自己的形象,对施健这种人来说,传了上去作风不佳是很有可能直接丢帽子的。
孰轻孰重一眼分明。
果然,施健没在吭声,只是面上看起来仍旧是一副气得不行的样子。
白咎收回眼神,静静道:“先说说你们都请了那些人,做了些什么东西吧。看样子你们请的人不少,对施鹤的影响是一层一层累积上来的,一时半会儿没那么容易全部去除。”
这句话听着极其讽刺,应春晚看见施健脸上的肌肉又跳了一下。
谢茹是已经完全豁出去了,叫人拿来一个笔记本,一条一条地给白咎说着。
应春晚在旁边听得忍不住悄悄咂舌,施家病急乱投医是真的,他听着这里不只请了天师,还请了一些西方教派的人。要不是容易引起闲话,恐怕就差送到一些比较隐秘的精神科机构里强行治疗了。
在一旁听着的白咎表情平常,像是已经预想到了这些似的,但落到施健和谢茹眼里,反而让两个人脸上更加难堪。
“...差不多就是这些。”谢茹低声说完,合上了本子放在腿上。
白咎抬眼,“不止,还有。”
谢茹一怔,苦笑道:“到这个份上了,面子里子都掉光了,而且还关系到小鹤的身体,我不会再对应前辈有隐瞒的。”
白咎仍旧声音淡淡,“还有。”
谢茹有些着急,“应前辈,请你相信我,真的没有了,我都记着——”话说到一半,她转头看到施健脸上表情有点不自然。
注意着谢茹一举一动的应春晚自然也看到了,他心里又叹了一声。
“老施!你是不是还瞒着我找人对小鹤做什么了!”
谢茹直接发火了,施健抹不下面子,吵了两句后才和白咎硬邦邦地开口坦白。
“之前还找过其他人,不过也没什么太大效果,就没和茹儿说。”
谢茹急得要命,要不是应春晚和白咎还在,看起来是要直接扯着嗓子和施健吵了,“找得什么人,做了什么,你给我说清楚!”
施健拧着眉,“就找了个道士,做了个什么愿冢什么的乱七八糟的玩意儿。”
应春晚一皱眉,看向白咎,“师公,愿冢就是之前特别受欢迎的那个小仪式...不过那个是骗术而已,应该没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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