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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的手揉来捏去,拧成一团,隐隐作痛。
不想这样。
应春晚把头埋在轻薄但温暖的薄被里,郁闷地想了半天。
说到底这一切都只是他自己的梦境,又不是真的共情,其实完全说明不了什么,很有可能只是他听说了先祖应凝的事情后夜有所梦,然后再加上自己揣着的情绪,自动把应凝身边的人替换成了师公。
这也能说明为什么梦中的两个人之间那么旖旎了,他没听说过灵侣之间还能是这种关系的。
应春晚想着想着,模模糊糊也就睡着了。
他想到了许许多多,却没有想到那个梦中的银发男人温柔出声时,唤出的名字是“阿晚”。
*
明黄的符纸,血红的朱砂,浅金的双瞳。
应春晚心脏一阵刺痛,痛入骨髓,仿佛翻搅着五脏六腑一般。
痛,好痛,真的好痛。
他的双腿早已经有些支撑不住了,膝盖打着颤摇摇欲坠,随时都会摔倒在地上。
但他没有摔倒,哪怕腿软的不成样子,也好端端地站在这里。
全仰仗臂弯之下绕过来的手臂,牢牢地圈住他,或者说禁锢住他,让他走不得退不动,只能将全身倾倒在那人身上。
他不敢抬头看那个人,他怕一抬头,就会看到那个人滔天的怒意。
或者比滔天怒意更让他难受的,失望冷淡的神情。
没有等到应春晚的反应,几条狐尾此刻像是催命的毒蛇一样,一下又一下地轻拂过应春晚的后背。
隔着衣裳,应春晚都能感觉到狐尾上压抑下来的法力。感官感受在此刻尽数放大,拂过他后背的触感一清二楚,让他微微忍不住微微战栗。
他来不及张口,那人一只手先按耐不住地抬起,不轻不重地捏着应春晚的下巴,迫使他抬头看向自己。
应春晚骤然屏住呼吸。
和他想象的不同,那人浅金的桃花眼内跳动着的并不是能将人凌迟致死的怒意,也不是冰冷淡漠的失望,而是蒙上了一层若隐若无的水雾。
隔着水雾,应春晚能看到倒映在双眸中鬓发微乱,轻喘带汗,手脚不稳的自己。
分明是受伤不稳身形摇晃的模样,可映在那双眸子里,莫名带了几分情.欲的味道。
应春晚立刻反应过来,不是他此刻的模样有问题,而是面前,面前的人——
来不及思考,他抬起手想要推开那人,却被更用力地压进怀里,不容反驳。
“你...你......”
他听见自己慌乱的声音,夹杂着担忧之意。
禁锢住他的臂膀微松,随后竟是放开了他。
应春晚轰然朝地上倒去,刚刚放开的手又闪电般伸来,在他双膝堪堪要触碰到地面之时,不由分说地抓住了他,随后缓缓地,扶着他直至他斜坐在地上。
他抬头,浅金双眸中的水雾已经散去,金眸边缘却隐隐发红,像是在强行克制着什么。
“阿晚...”
应春晚颤颤巍巍,艰难地伸出手够向自己的袖角内,手指还没有触碰到想要拿出的东西,就被站着的人出手猝然拍掉。
“你还想再拿其他符纸出来对付我?”
应春晚已经疼得意识模糊,他想要摇摇头,但微微的动作落在眼里,不过像是战栗所致的打颤一般。
手上的力气已经全部卸掉,再也抬不起来。意识朦胧间,他看见九条白尾像莲花一样圣洁绽开,又像妖异一样轻轻舞动。
那人蹲了下来,银白长发拂过应春晚面容,应春晚再度打了个颤,听到压抑着无数情绪的冰冷一句。
“你知道今日我会结元,所以特意挑在这日设阵,是吗?”
应春晚想大叫,不是,不是这样的。
喉咙微微滚动,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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