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撞阿飘后我和祖师爷HE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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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梦境(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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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休息一会儿,倒也没有闲聊太久,收拾完东西又坐了会儿就走了。

    应春晚一个人躺在床上,有一搭没一搭地盯着床帐边垂下来的狐狸坠子。

    刚才那些稍微有点天马行空的思绪也只是因为大家都在,又聊了些比较轻松的话题,所以才有心思想到那里。

    现在安静下来后,之前听说到的关于何叶的事情又压了上来,沉甸甸地挂在心上。

    应泉之前说,何叶是先祖应凝的姨母。

    应春晚侧躺在床上眨巴着双眼,慢慢从自己记忆里摸索着关于应凝这个名字的印象。不只是因为应凝是他们家先祖,外加他确实觉得有点熟悉。

    何叶...褪了漆的灵牌...应凝...灵牌...应凝...

    电光火石般的一串画面飞快地从脑海中闪过,应春晚枕在头下的手臂一紧,脑海中猛然抓住了这一瞬间的感觉,顺着就摸索出了关于应凝这个名字的记忆。

    确实有些熟悉,他之前做梦不是刚刚梦到了个叫应凝的人吗!

    应春晚一下子就精神了。

    梦这东西,醒来之后立刻就开始消散忘却,但只要猛然在某一个契机时想起其中哪怕一瞬间的画面,立刻就能顺着回想起整个梦境的大概。

    应春晚现在就是顺着一瞬间的记忆拉出了那一整个梦境。

    他记得在梦里,他还是一贯的第一视角,是个在家族里被欺辱的少年,那时候那些族内子弟仿佛就是用“应凝”这个名字来称呼他的。

    好像还有个特别嚣张的,拿了应凝长辈的牌位要折辱应凝,应凝估计是再也忍不住了,冲上去把人给打了一顿就离开应家了。

    大概是因为第一人称会自动共情的原因,应春晚现在还能回想起梦里自己胸中那股猛冲上来的尖锐怒意,打破了一贯小心翼翼的委曲求全。

    不过说到底只是一个梦而已,应春晚琢磨了半天也没琢磨出来这个梦对这件事有什么启发,而且说不好只是他之前听到应浅说应家以前族内派系斗争严重,导致自己夜里自动脑补了一些剧情而已。

    大概率是没什么太大关联的。

    只是应春晚琢磨着,忽然又想起另一个梦来。

    那个他之前在应无溪的剧组那边,在酒店顶楼白咎的套房内做的那个有点离谱的梦。

    梦里那个笑得温柔的和师公白咎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还有被那个男人牵起手的自己。

    应春晚想着想着,脸上忽然就有些火辣辣的。那时候自己还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只是觉得师公那样清冷的人居然在自己的梦里变成这样,有点太离谱太惊悚。

    但现在有点参透凝结在自己胸中的那股情绪是怎么来的之后,再想起这个梦就相当的...又惭愧又不好意思。

    同时还在隐隐地想,难道自己那时候就已经对师公...?

    应春晚摇摇头,赶紧把这些乌七八糟的情绪抹去,重新把注意力集中在梦与梦之间的关联上。

    他无端联想到这个梦自然不全是因为自己那些情绪,而是因为说起灵牌,他想起在这个梦里似乎也有关于灵牌的那么一段。

    他记得那时的梦里,自己进了个小屋,屋里就摆着两个灵牌,他看着看着还落了几滴泪。

    后来依稀还说了什么“终于回来了”之类的话。

    应春晚刻意把中途那段有点旖旎的梦中之事忽略掉,又慢慢顺着捋出那个梦境里后半段的事情。

    好像之后又梦到了点别的,身旁的人也不是那个极俊美的男人,仿佛是个青袍的少年郎君,两个人一起说了些什么家产夺回来了,还是什么权宜之计之类的东西。

    可能是因为前面那段梦给他的冲击力比较大,他那时醒来后满脑子就只记得双眼仿佛一池春水的师公,后半段梦到现在才突然从脑海深处翻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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