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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的是那些活生生的,却比怪物有过之而无不及的村民。
过去和现在在此处交汇成点,形成了这样无比讽刺的画面。
那些村民终于成了怪物,而何叶还在此处反反复复地掉入往日的噩梦。
“快要天亮了。”应浅的声音传来,她看了一眼表,放下了手里的符篆,整个人靠在柱子上,疲惫地看着房外那些越来越焦躁的怪物。
虎子和石头还有二山全程在旁边一声不吭,多讽刺啊,如果不是被害死的何叶身边的纸人护着,他们现在也许也是那些怪物之一。
虎子捏着拳头,脸上的表情痛苦不已。
滴的一声,是应平的电子表报了时。
外面扒着门的怪物开始一只一只退了下去,像是退潮一般。
里面的何叶挣扎的动作开始逐渐变小,最后倒在了地上失去了意识。
几人看着何叶额头上的狰狞血痕开始慢慢淡去,门框上指甲划过的痕迹被抹平,屋内地上那一滩血也消失的一干二净。
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等外面一点动静都没有了后,何叶再度有了反应,这次是昏昏沉沉地从地上爬起坐了起来,一只手拂起散乱的头发,“咦...我怎么在这儿,小师傅们没事吧,那些怪物呢?”
“...没事了何叶姐,这里很安全。”应平第一个出声,嗓音有点沙哑。
何叶懵懵懂懂地点点头,站起来转头看到里边的纸人吓得哆嗦了一下,看到二山后又是惊得叫了一声。
“小师傅们没事就好...这是哪儿啊,我们快到大门那边了吗?”
应春晚点点头,“嗯,快到了,我们走吧。”
几个人下意识地让何叶站在他们的中间,再次打开偏门走了出去。
偏门外的房间仍旧是变动后的模样,但白天的时候不会有怪物,安全许多。应春晚他们只能凭着感觉四处摸索着找地方,后来意外地拐到了之前和应平他们去过的那间灵堂里。
应春晚应平和何叶已经看过到一遍了,自然没有什么过大反应,只是这次再看到那扇贝母屏风有点心情复杂。
应浅宋冬方君缪他们倒是仔仔细细地看了下。
“哎,工笔画是不是都有些大致相同,感觉鼻子嘴巴有点像小春呢?”
“这脸型像应平。”
“眉眼和方君缪一样清清秀秀的。”
应浅和宋冬你一句我一句,应春晚和应平忍不住摊摊手,心想大家果然都是这么觉得的。
应春晚走到一旁,看到方君缪有点发愣,走过去道:“你怎么了?”
方君缪回神,指着面前小桌上被应春晚往里藏了藏的灵位,“这个是何叶的牌位吧?”
应春晚也才想起来,“对,我之前把它往里面放了点。”
方君缪低着头,似乎沉思了一会儿后把那块牌位取出来快速擦了擦放进包里,“何叶肯定也不想继续被供在这个宅子里,我把她的牌位带出去。”
应春晚点点头,心想这样也好,方君缪是北山寺的人,供在北山寺说不定何叶以后会投个好胎。
方君缪的动作很快,抽出牌位就放进了包里,连应春晚都只晃眼看到了一眼,更别提后面的何叶了,压根就没有注意到这儿有块写着她自己名字的牌位。
不知道为什么,大家都有些下意识地不想告诉何叶她已经死了的事情。也许之后迟早要说,但不急于现在。
几个人走了一圈,对着何叶真正的属于她本人的灵堂拜了拜,随后安静地走了出去。
临走前,应春晚最后看了眼那扇百年之后仍旧流光溢彩的贝母屏风,上面的何叶温婉而笑,眉眼安详舒展。
几人一路上沉默了很多,这宅子里面的构造是在是太过奇特,又因为来来回回的变动变得很曲折,直到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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