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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能回忆出这边这块是哪家小孩手里掉下的,那边那颗瓜子是谁磕的。
应浅端着一盏烛台过来,刚好照亮了脚下。应春晚脚尖挪开,看见地上有一块陈旧的,已经泛了黑的血迹。
血迹上似乎有什么曾经碾过两下,后面有一片淡淡的拖拽带出来的血痕。
应春晚呼吸急促了起来。
这是何叶曾经被逼着拜堂成亲的那个喜堂。
他忍不住惶然地退后了两步,转身靠着身后的房柱,面朝着另一侧,似乎还能看到那些把他围起来的影影绰绰的人影,人影伸出了手来,指着他念念有词。
“六嫂子也忒自私,这村里这么多人呢...”
“求求你快点去死吧!!”
尖锐嘈杂的声音中似乎又夹带了些其他不一样的人声。
“滚出去,这里没有你呆的地方!”
“哈哈,你看他那个怂样。”
“没爹没妈的,也没什么教养。”
记忆有些紊乱模糊,应春晚忍不住抱住自己的头,太阳穴随着疼痛一跳一跳,过往纠葛在一起,理不出哪一条是他的,哪一条是那个可怜女人的。
“——让你继续留在应家就不错了!”
惊雷般的声音在脑海里炸起,应春晚的手指狠狠掐着发根,痛苦混乱的双眼里蒙上一层迷茫之色。
那句话是他的记忆吗?他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回忆?
留在应家?他才刚回应家不久啊?
那句话说的是谁?是对他说的吗?
“春晚哥哥!”一瓶大概剩了三分之一的水递到应春晚眼前,应浅见他没反应,向方君缪摇了摇头,替应春晚扭开后再度递了过去。
应春晚这次头痛发作得没有之前在剧组在白咎身边那次那么厉害,但时间要更久一些,十分混杂,他自己都搞不明白这些碎片是什么。
“小春,把这个喝了。”眼前的矿泉水瓶摇了摇。
应春晚转眼看了眼,水里面有些灰一样的东西,他接过来一口喝了下去,头痛果然好了很多。
其他人脸上有些担忧,但并不知道应春晚那一瞬间的记忆混乱,只是觉得是共情的影响还没有完全褪去,以第一人称为视角经历了这一切的应春晚故地重游,自然也会引起创伤应激一样的反应。
“没事,我没事了。”应春晚深呼吸了一口气,重新站直,视线落在仍旧昏迷着的何叶身上。
纸人把何叶放下来后就站在一边不动了。何叶阖着双眼,仿佛睡着了一般。
应浅喃喃道:“为什么纸人会反过来帮我们...”
“桄榔。”一声重物倒地的声音传来,几人心里一紧,立刻抓紧没有离手的武器重新站了起来。
是旁边墙壁上接连着地板的木板倒了下来,里面是木头搭起来的中空的骨架,同样是黑洞洞的什么都看不清。
刚刚逃出生天,所有人现在都有些草木皆兵,屏住了呼吸一动不动,盯着墙板里面黑黢黢的空间。
宋冬和应平对视一眼,一人手里捏着铁锹,一人手里拿着板凳腿,举着手电筒往那边慢慢靠近。
手电筒的光源慢慢照亮墙板里面的时候,所有人的心脏差点从嗓子眼里跳了出来。
里面层层叠叠的木头下,俨然蹲着一个披头散发穿着村民衣裳的人,脸上是血淋淋的两个黑窟窿,连带着脸上也是一片血污。
后面的石头惨叫了一声,“这里也有?!”
宋冬立刻捏紧手里的铁锹,高举着走了过去,“这里可能也不安全,解决了这个我们还是得找找更安全的地方。”
铁锹高高举起,并不锋利但十分薄厉扎实的边缘在手电筒下划过一层金属的寒光。
那道寒光刚好照亮墙里面蹲着的那个怪物的脸。
后面还在喝水的应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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