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状立刻把手中的纸扎用最后一根烛火点燃,纸扎燃尽后,烛火刚好也平稳地熄灭。
石头看到烛火没了后崩溃道:“师傅,这最后一根怎么也熄灭了,是不是,是不是二山他...”是不是二山没了?
应浅摇摇头,“不是,只是仪式收尾把二山的生魂送了回去而已,不要担心。”
石头闻言放心了很多,虎子却忍不住看向应浅,看到应浅脸上仍旧紧绷着。
二山虽然现在没事,但生魂实在太过虚弱,如果不早点找到二山,恐怕以后想见面真的就只能靠招魂了。
应平低低骂了一声,“果然是这个河神娘娘搞得鬼,还有昨晚把应春晚缠住的那个纸人,估计也是河神娘娘的鬼丫鬟!妈的!那昨晚应春晚看到的那个东西多半就是河神娘娘了!”
应春晚唔了一声,纸人应该就是画上的丫鬟没错,但那个没了眼睛又没了舌头的“人”到底是不是河神娘娘,现在却不好下定论。
如果是河神娘娘的话,那这位河神娘娘未免也太过可怖了,小像上明明是个面容恬静的女人。
“喂小朋友们,你们来看,这画上的几个丫鬟眼神是不是变了?”正在研究画像的宋冬突然出声,其余几人纷纷围上来看。
画像上,原本低眉顺眼的四个丫鬟不知道什么时候抬起了眼,其中三个的眼神冲着北面那扇几人砸出来的黑洞洞的门,最后一个那位断了手的丫鬟则是一双眼睛盯着前厅里的这几个人。
应浅忍不住抖了抖鸡皮疙瘩,“够邪门的,河神娘娘。”
应春晚仔细看了一眼,忽然觉得那位断了手的丫鬟另一只手里好像抓着什么。
“这个是不是.....”他边说着边靠近画像,伸出手指去指那个断了手的丫鬟。
他伸出来的食指刚好是刚才刺破指腹滴了血的手指,伤口还没有完全凝结住,仍然沾着一丁点鲜血。应春晚没有注意到,结果不小心点在了画上。
他刚想缩回手,大脑却突然传来一阵伴着晕眩的剧痛!
身后的方君缪手疾眼快地赶紧抱住失去了意识的应春晚,“春晚哥哥你怎么了??”
其他人吓了一跳,赶紧把应春晚平放在地上,轻轻地摇晃了应春晚好几下,应春晚却全然毫无反应,不省人事。
方君缪脸都吓白了,惊慌地看向应浅和应平还有宋冬,“春晚哥哥这是怎么了?”
应平也吓了一大跳,摇摇头,“我不知道啊...”
宋冬翻开应春晚眼皮看了看,“...看这状态不像晕过去了,像一下子睡过去了。”
应浅也正急着,听宋冬这么说立刻拍了下脑门,“对了,我忘了,阿溪跟我说过小春有共情的本事。”
得知应春晚没事,方君缪抱来棉被铺在地上,几个人把应春晚平躺放好,都坐在一旁无声地守着。
......
七嘴八舌的刺耳人声,窸窸窣窣的摩擦声,一旁还有什么人在高昂尖锐地念念有词。
应春晚睁开眼,目光所及之处一片鲜血一般的红色,晃得他几乎有些睁不开眼。
一阵恐慌到极度的情绪在应春晚心里浮出,涌到嗓子眼里,化作惊慌至极的喊叫声冲出了口。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
出口是慌乱恐惧的女子声音,应春晚呼吸错乱粗重地拼命挣扎着,但身后有好几个手脚粗笨的人死死卡住了他的身子,甚至掐着他的脖子,按着他的头往地下磕。
应春晚拼命梗着脖子和这股力量抗衡,因为他心里知道,如果这个头磕下去,他就完了。
细弱的身躯爆发出比平常大了无数倍的力量,身后卡着他的人似乎愣了一瞬间,随后有个冰冷的声音道:“快点制住她!不然我们都得死!”
哇地一声,身后有年幼小女童哭了出来,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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