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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应平给气够呛,收回手说什么都不愿意再看了,宋冬在旁边笑了个人仰马翻,
大家热闹了一番,稍微驱散掉了一些雨夜的寒意,缓了下紧绷的心态,各自抱着被子静静地休息。
虎子带他们过来时带的电提灯的功率很大,他又因为没有想到会被关进来,就没带备用电池。为了节省些电源,在确认了前厅各项保护措施都完善好后,关掉了电提灯。
前厅顿时陷入一片黑暗,所有人都安静下来,只有偶尔窸窣的被子摩擦声。
不知不觉间,应春晚靠着墙角睡了过去。
......
嘶啦,嘶啦,嘶啦。
一阵十分轻微,但在寂静的黑暗中显得十分明显的声音游荡在四周。
睡梦中的应春晚皱了皱眉,没有感觉到什么,只是继续缩在被子里安静地休息着。
窸窸窣窣的声音漫无目的地环绕在整个前厅中,只是其他人也都依旧睡着,没有人察觉到这奇怪的声音的来源究竟是什么。
嘶啦,嘶啦,嘶啦。
这声音断断续续,像是什么东西一下一下地划过地上,虽然不刺耳,但细微摩擦声还是让人有些心神不宁。
一旁歪倒在地上的应平嘟囔了一声,裹着被子翻了个身。
摩擦声一下子静止,随后一点一点逼近东南角的一堆裹着被子的人。
应春晚的睡眠质量并不好,这摩擦声逐渐逼近耳边后,他眼睫轻微抖了抖,随后带着睡意未消缓缓睁了开来。
一片浓重的黑暗,但等视线能适应了后,又能隐约看出一些东西的轮廓。
他眼神无意识地划向前厅睡前被堵起来的门,门闩上两根长长的东西是虎子和石头二山横放上去的铁锹棍,薄薄的东西是他贴在上面的符篆,门前还有一圈隐约带点荧光的是应平撒的呤石。
没有任何异常,应春晚眼睛在黑暗中扫视了一圈后再度闭上。
只是他的眼睛还没合拢,耳边再度传来嘶啦嘶啦的摩擦声。
应春晚再度睁眼。
眼前,赫然一张黑洞洞的人脸。
应春晚的呼吸一瞬间死死憋在了嗓子眼里。
人脸和他挨得极近,几乎是只差一点距离就会和他鼻子尖撞在一起。等应春晚视线慢慢适应过来后,发现是一个披头散发的人蹲在他的面前,直视着他。
应春晚稍微看清楚一些后,一声尖叫差点逼出了嗓子眼。
这个人的脸上,原本应该是双眼的地方变得血肉模糊,只剩一团糨糊似的两个大洞。
再仔细一看,这个人根本不是蹲在他的面前,而是手脚都呈一个极其不正常的姿态弯折,只能直直跪着立在他面前,高度刚好和坐下来靠着墙角的应春晚差不多高。
这人脸上的眼睛处的两个大洞还隐约有肌肉牵连时血肉蠕动的咕嘟声,嘴巴也极其怪异地张得大大的,喉咙深处传来一些喑哑残破的呼吸声。
应春晚一动不动地睁着眼睛,原本舒舒服服靠着墙角的身子也完全僵直住,后背黏黏糊糊蒙上一层冷汗,连指尖都变得冰凉。
最难受的不是这个。
面前这个怪异的——勉强称之为人形的人,脸部直愣愣地对着应春晚的侧脸,应春晚不清楚这个“人”到底想干什么,但看他血肉模糊没了眼球的眼睛和无力垂下来的双手与四肢,判断出面前的这个“人”估计失去了视觉,而且行动极为不便。
而这样的“人”,相对来说其他感官的敏锐度就会高出许多倍。
正和他脸贴脸的应春晚,一丝呼吸都不敢飘出口,就怕有了动静后被面前的“人”察觉到,只能靠着意志力在这里苦苦死憋着。
呼吸不畅是一件十分痛苦且折磨的事,应春晚不知道自己憋了多久,只感觉到自己双眼眼冒金星,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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