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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脑里,窒息时的痛苦十分真实,就好像被勒住脖颈的是他本人一样。
应春晚坐了好久,随后才摸了把脸,起身换了衣服洗漱完出了房间。
上午十点钟的横店,不少剧组已经开工了,能听到汽车的引擎声和许许多多来回人声吗,让应春晚有了一点真实感。
刚才那个梦,实在是太真实了,真实到他几乎要以为被绞死的人就是他自己。
多半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昨天晚上听了剧组的情况后,因为那些死者的死法太过离奇所以才会做这样的梦。
应春晚走到旁边应浅和应泉的房前,犹豫了下还是没敲门。按时间来算,昨天回房间到现在也就六个小时而已,人家可能都还没睡醒,不好贸然去打扰。
他抿抿唇,心里竟然有些茫然,不知道要和谁说。
发呆间,应春晚晃悠到了一楼餐厅,恰好碰见端着豆浆从门口走出来的应无溪。
应无溪本来就是演员,长期混剧组的,别说是睡六个小时了,只睡两三个小时就继续爬起来拍戏的事情也不少,睡了六个小时对她来说已经够了。
不仅够了,此刻看起来还精神奕奕的。
看到应春晚,应无溪心里有点惊讶。大学生本来就闲一些,昨天还熬夜熬了那么久,原本以为他们起码要睡到中午才起来呢,没想到现在就撞到一个。
只不过她刚想打个招呼,看见应春晚的样子后愣了一下,“小春?你怎么了,没睡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