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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风吹动应春晚的稍长的黑发,吹得他一个激灵,但仍然不敢轻易挪动分毫。
“咚。”
又是一声敲击声响起,不同于之前连续有规律的敲击声,这次的声音只有一下,而且听起来相当缓慢——如同一个隐隐的警告一般。
只是这声敲击声,并不是从应春晚身后的盥洗室的门侧传来的,而是...盥洗室正对面最里面,花洒旁边的小窗户窗外传过来的声音。
应春晚觉得他真的要疯了,真的。
因为这间盥洗室,在四楼。
面前的塑料拖鞋仍旧鞋尖对着他,和静止不动的应春晚一起,仿佛一个诡异漫长的博弈。
应春晚很想动,在看到自己脚前这双诡异的鞋子时,他的一声尖叫就已经憋在了嗓子眼里。但他惊恐到了极致,竟然使唤不了自己的双腿,只能死死地杵在这里。
也是一瞬间的事。
“嘭——!”
盥洗室最里面,花洒旁的那扇小窗玻璃突然爆裂开来!
一股猛烈地气流吹起整扇浴帘,飞射四溅的玻璃碎片在空中散开,还有窗外一只正缓缓缩回,五指细长骨节分明,却十分苍白的手。
......
“啊!!鬼啊——!!”
仿佛是被这声爆裂声按下了开关,一瞬间,应春晚全身上下的力气瞬间回流,压抑在嗓子眼的尖叫冲出喉咙,整个人转身向后,拔腿就跑。
连落在盥洗室里的鞋子都来不及拿,应春晚一路狂奔到了一楼前台,整个人扑在柜台上,大口大口地转着气。
“啊!!....啊是客人啊,客人这是咋啦?”搭了小床板在前台后面守夜休息的服务生也被应春晚给吓得惊叫了下,看清是晚上来的客人后忍不住嘟囔了一句,“大晚上的......”
应春晚上气不接下气,“你们...盥洗室......”
前台听到这话以后瞬间精神了起来,“日怪,肯定是做清洁的员工偷懒!客人你别激动,我这就通知人上去清洁。”
说着,服务生小哥已经拿出了对讲机,“客人,是哪层的盥洗室不干净?”
应春晚还没缓过劲儿来,“四楼...四楼的盥洗室......”话音刚落,却迟迟没听到服务生小哥中气十足的声音。
他疑惑地抬头,却看见服务生小哥傻傻地眨了眼,“客人?你说几楼?”
这下轮到应春晚愣住了,“四楼啊,经济标间的公共盥洗室不是在四楼吗?”
话音刚落,只听到服务生小哥哭笑不得的声音,“客人,啥四楼的公共盥洗室啊。客人是不是累迷糊了给记错了?”
应春晚胃一紧,“交押金的时候,你不是说,不是说标间没有独卫,洗漱要到顶楼的公共盥洗室吗?”
前台也愣愣地点点头,“是啊。”
应春晚的胃扭的更紧了,“那...那公共盥洗室,不是在四楼吗?”
前台张了张嘴,“可是客人,我们酒店只有一到三层,三层楼啊......”
应春晚感觉自己的胃已经完全消失了。
直到失魂落魄地回到他在一楼的标间,躺在床上的时候,应春晚还在回忆着前台刚才告诉他的话。
这家酒店的年代颇为悠久,八十年代就已经开设了,也算是S市这边第一批次开张的酒店之一。原本这一整栋四层楼都是这家酒店的,但因为S市经济慢慢发展,酒店风格有些落伍,经营逐渐跟不上去,于是就把第四层的客房全部拆除,整层楼出租出去了。
现在第四层楼还处于施工改装阶段,所有入口都被严密封锁了起来。别说是误入第四层,就算是真的进去了,也不可能有任何客房存在。
因为那些客房早就全部拆除,连所有墙面都拆掉了,据说要打通做露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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