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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一号看到他的号服会错愕,印归湖想道:他才刚进看守所,根本没时间在里面寻衅滋事,就被套上了红色号服。
这是对特殊能力者的特别“照顾”吧。
思考间,洪管教和印归湖来到了一楼的会见室。
会见室与外面的世界也是不相通的,就像银行柜台,用砖头和玻璃间隔开来。不同的是,会见室玻璃的两边各有一部电话。
这时还不是会见时间,所以不用排队,印归湖这边所有的窗口都是空的。
只有对面中间那个窗口,站着司阵。
他穿着特案部的制服,一如既往的面容严肃。
印归湖望着司阵,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他,不知为何有些胆怯,竟然不敢向前。
还是在司阵指了指电话,拿起听筒后,印归湖才走上前去,拿起座机的另一端。
“案发地就在你住的酒店房间,”司阵道,“你的所有物品都被当作证物存起来了,你需要什么衣服,告诉我尺码,我去买新的。”
不过是几天不见,听着司队长的声音,竟然恍若隔世。
没想到司队长的第一句话竟然不是责备印归湖,也不是询问案情,而是关心他的在押生活。
只是印归湖不关心这些,他关心自己什么时候能出去。
“我住的酒店房间是第一现场?”印归湖问道。
“对。”司阵道。
“你就不怀疑施暴者真的是我吗?”印归湖看着司阵,认真问道。
司阵皱了皱眉,道:“我没想过,那你告诉我你是不是。”
听完司阵的话,印归湖开心地笑了,在证据确凿的情况下,司队长竟然默认他就是被陷害的,这大概就是被人信任的感觉吧。
“我不是。”印归湖道。
“我知道,”司阵道,“但是受害人伤情鉴定达到了轻伤二级,也就是说……”
“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印归湖道。
“如果被害人出具谅解书,大概率可以判缓刑。”司阵道。
“还没开庭呢,司队长这就想着认输了?”印归湖轻笑着摇了摇头,道,“这个案子的案发时间是什么时候?”
“凌晨三点。”司阵道。
“不可能,”印归湖道,“那时候我还在房间睡觉没起来。”
“但是根据血痕鉴定和受害人口供,都一致指向凌晨三点就是案发时间,”司阵皱眉道,“我去查过酒店的监控,从昨天中午十二点开始,后面的监控都被人破坏了。”
“也就是说,连受害人是什么时候,通过什么方式进入酒店的,都查不到?”印归湖问道。
“对,他们也许通过某种方式,使你或者受害者进入了错误的房间,但现在没有办法查证。”司阵道,
印归湖揉了揉太阳穴,问道:“有去查一下受害者吗?”
“牧教授跟我说了催眠的想法,我去查了。她曾因为肢体疼痛,寻求咨询师的帮助,但是后来没有改善。”司阵道。
印归湖眼神一亮,问道:“查到她的咨询师了吗?是她的咨询师引导她做这件事的吗?”
司阵轻轻摇了摇头,道:“不是她的咨询师做的,她只短暂到访过几次,觉得作用不大,就没再接受治疗了。”
“她可能找到了另外的咨询师。”印归湖咬了咬手指甲,道,“让蒙校希再查查她的通讯记录吧,还有,查查酒店更久之前的监控,看看有没有可疑的人进出。”
“你有可疑人选?”司阵问道。
“牧教授没跟你说吗?”印归湖道,“刘筱棠,她可能是“天秤”的人。”
“好,我知道了。”司阵道。
印归湖“嗯”了一声。
两人都在思索这起案件还能从哪里突破,一时无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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