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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一名原本精壮的男子，现在已变得干瘦。
闻言，坚定地开口道：“既已走到此处，断然不可能再行放弃，便是死路一条，也要死在路上。”
“我白怀尚有滔天大仇未报，若是在此地苟且偷生，如何对得起全族上下千缕冤魂。”
“姑娘且在前自走，何时我等命数尽了，死在此路之上亦无恨。”
“若是侥幸让我等走出此地，引路之恩，当舍命相报！”
曲泠默然，未再劝阻。
却也不再继续往前，一行人已行进数日未曾休息，当即生火取暖。
“你们，都过来吧，再往前，枯木尽数化作尘土，柴禾能省则省。”
一行十人顿时心生感激，先是拱手致谢，这才走到火堆旁。
曲泠扫视手坠一番，其中粮食已过半，灵玉倒是始终不少。
所幸曲泠与瑞雪两人气府皆在，只要有灵玉补充灵力，便是数月不吃也无妨。
曲泠想了想，还是将灵玉、食物取来不少，分予众人。
说道：“不要拒绝，你等气府皆已破损，缺少食物、灵玉，定然不可能走得出去。”
说着，又叹息一声，再道：“气府破裂，修行路断绝，走出此地又能如何？”
白怀回应道：“白怀本是妖族，虽不能再于气府聚气修炼。”
“只要命宫尚存，亦能凭借我族神通，再凝妖丹，放弃气府，专修妖丹。”
妖丹被毁，还能再凝，曲泠只觉闻所未闻，便觉得似乎也没什么。
一旁的瑞雪却坐不住了，脸上写满了羡慕。
白怀既是人身妖族，曾经实力定然万分强大，而今修为被废，眼光却仍在。
自然能看得出来瑞雪为何羡慕。
她乃是半妖之身，又未得名师指引，命宫内空空如也，并无妖族应有的妖丹。
白怀嘴角咧出一抹笑意，说道：“姑娘，你若是拜我为师，我便传你这道神通，从此以后，只修妖丹，以妖丹证道。”
瑞雪却笑了笑，缓缓摇头道：“不必了，瑞雪若是能从此处出去已是万幸，若是出不去，便是凝聚妖丹又能如何？”
“多谢前辈好意，瑞雪不需要这些。”
白怀来到流放之地多年，自然了解瑞雪，深深被其纯净无垢的内心所折服。
虽然她修行天赋一般，却也因为性情温婉而深得白怀看重，见她拒绝，只能暗叹可惜。
曲泠见到瑞雪那分明有些遗憾的神情，心中微动。
“白怀前辈，曲泠……”
白怀满脸惭愧之色，急忙低头拱手道：“姑娘莫要折煞白怀，姑娘一身气势，便是白怀全盛时期，也未必能胜，岂敢自诩前辈。”
“姑娘直呼我名便是。”
曲泠对于实力强大与否，并无概念。
只是听到瑞雪称之为前辈，便也跟着如此称呼。
闻言，点了点头说道：“白怀，我愿用一千枚灵玉，与你换取那门神通，不知你可愿意？”
曲泠大致数过，坠子内还剩数万枚灵玉，自己一时之间也用不完。
若是能用一千枚灵玉换来神通，只要瑞雪高兴，便也不算多么心痛。
白怀闻言，顿时沉默了。
脸上写满了苦涩。
心中想着：“想我白怀，当初便是灵玉矿脉摆在面前，又怎会心动分毫。”
“那神通乃是我族独有，非是我族中人，从未外传。”
“而今竟然被人用一千枚灵玉交换，实在是可叹。”
只见瑞雪一脸抗拒，不停摆手道：“不换，曲泠姐姐不要换！”
“一千枚灵玉啊，都足够瑞雪使用一辈子了。”
百环苦笑连连。
无奈长叹一声道：“白怀也不要你的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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