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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就是无法用功德化解的因果。”
虽然阴魂们听懂了、能够理解,但它们不愿接受这个结果。
顾之桑本人还没说话,不少鬼众便纷纷为她求起了情,希望秦广王能够把她身上剩下的因果之力化解。
蒋子文眉心一皱,呵道:“胡闹!“功德册”自有赏罚定论,怎能随意更改?”
就在这时,正殿中白光一现,一袭白衫白帽的白无常谢必安出现,朝着上方略带怒气的蒋子文一拱手。
他并没有去看顾之桑的方向,声音平静:
“秦广王殿下请听我一言,顾之桑此人乃地府使者,理应算作地府正官,那么她出行办事也算是公职公办、为地府积累阴德。”
“如果这么看的话,许多因果由她来承受的确不妥,而这确为事实,并非我在为她开脱。”
听着得力助手和下方一群大着胆子嚷嚷的阴魂,蒋子文半晌才稍稍松了眉头,意味深长地看了眼顾之桑。
“顾小友倒颇得鬼心,还有你谢必安,什么时候也开始钻这些规则空子了!不过你说得也有道理,那就再按正使级的鬼差为顾小友减去因果之力……”
他说完这句话,“功德册”再次翻动。这一次之后,顾之桑身上的因果之力便被抵消得差不多了。
虽然仍有些许影响,但和她已经做好的准备——花费数年修行来抵消相比,简直算微乎其微!
听着殿外众鬼的欢呼声,顾之桑心中的情绪非常复杂,涩涩的。
她头一次如此清晰感受到,他人的善意和喜爱,是会让人感动的。
当天晚上,顾之桑梦到了上辈子在山中时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