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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潜藏着。
顾之桑说道:“这个鬼恨任家所有人,恨不得你们都去死,但它没能耐对付你爸妈和你弟弟,就只能操纵你。你记不记得有一段时候自己的病情忽然就加重了,身体昏昏沉沉,每一天都十分烦躁、非常痛恨这对父母和那个男孩儿,恨不得他们去死。”
任小姐愣了一下,点头说道:
“是有,后面他们都押着我去精神病院了,难道……”
“就是你想的那样,你一个小孩子哪里抵御得了怨鬼的怨气,那些过激的怨恨都是受了它的影响,也就是从那段时间开始你频繁地打砸东西情绪失控,甚至最后自/残来折磨自己。”顾之桑冷声说着:
“如果没有这个鬼魂作祟,你的病情本不该这么严重。”
她此时的姿势略显奇怪,一只手臂抬起,手掌作虚虚抓住的动作,好像抓着什么东西在手中;
但她手心中什么都没有。
在旁人无法用肉眼看到的世界中,顾之桑的手中确实有个人形的东西。
那东西不断挣扎扑腾着,身体灰蒙蒙半透明,能看出来是一个男性的外貌特征,正是任小姐体内藏着的怨鬼。
它不知何时被顾之桑抓了出来,意识到自己已经被扼住命运的喉咙时,它还像缩头乌龟一样藏匿着。
怨鬼保持着生前濒死时的样子,二十七八岁的青年面貌,脸上布满怨念和恐惧。
顾之桑幽幽的目光从它的身上挪开,说道:
“一开始的时候这个欺软怕硬的东西企图通过弄疯求助人,来让整个任家不得安宁,事实它也的确做到了,那段时间任小姐的攻击性很强,经常会绊倒、推倒家里那个年纪更小的男孩子,让他受伤。”
“可随之而来的任家父母的愤怒,却是都加注到了求助人的身上。看着求助人被打得半死不活,看她因为怨气的刺激而精神崩溃、伤害自己,这个怨鬼它只是冷眼漠视,甚至还觉得很爽快,觉得求助人也是任家人她活该。”
“可以说求助人的精神,是在原生的家庭背景和它的怨念操纵——这样双重的压力下彻底崩溃了,留下了不可逆的伤害。”
这就是顾之桑为什么说此鬼根本不是个好东西的原因。
其他的选手擅长看人心、看病共情等等,但所有选手中唯一擅长看往事、算来生的,就只有顾之桑。
她能够算无遗漏,也是因为她的魂魄已经踏入地仙,可以运用规则和天机了。
听到了往事的真相,大刘和直播间里的观众们恍然大悟。
大刘不解问道:“那如果这个鬼非常怨恨任家人和任小姐,那任小姐死了它不是更高兴么,为什么还要费尽心机地去阻挠她了结生命啊?”
顾之桑瞥了一眼身边被力量压制到动弹不得的怨鬼,看到它面上灰雾浓浓中一闪而过的桃粉色,有些嫌弃道:
“任小姐上高中的时候就从家里搬出去住了,它那时仍然无法直接报复任家其他人,若是任小姐离开这家人它就没法继续做乱,可让它离开任小姐的身体它又不甘心、不愿意。”
所以它还是呆在任小姐的身体里,跟着她到了另一个远离任家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