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
那里面装着厚厚一沓的病历和检查单。
迟之阳安安静静地、认真地读完了这个袋子里的一切。
过去他一直不懂,为什么严霁的身上总是贴着止痛贴?有时候是背,有时候是手臂,有时候还会头痛头晕,他以为是健身过度导致的疲劳,现在才知道,这些都是焦虑症躯体化的反应。
饭菜的香味飘。
那一晚严霁也是这样抱住他入眠的,从背后紧紧搂住他,像孩子搂着自己最心爱的安抚玩偶。
他失去了家人,成为荒原上唯一一棵孤独的树。一直以来可靠的、成熟的外壳在这个夜晚被剥离了,他埋在迟之阳的颈窝,无声地深深吸气,又沉重地呼出,循环往复,彻底地暴露了自己的脆弱。
在他好不容易睡着后,迟之阳小心翼翼翻过身,将严霁抱在怀中,学着
他的样子,
轻轻抚摸他的头发和后背,
在心里挨个挨个念出严霁的每一个身体部位。
拜托你们不要痛,
至少今晚不要。
奶奶保佑我,
让他好好睡一觉吧。
之后的几天,迟之阳都陪着严霁,外出办理各种手续,或是回到家里整理和打包。他总是很谨慎,以防严霁父母再次出现,他好第一时间挡在严霁前面。
南乙的事也尘埃落定,乐队四人聚在严霁家吃火锅,商量春节假期的云南之旅,尽管最后这个计划也因为cb的决赛而暂且搁置了。
迟之阳本来都困到在沙发上睡着,一听到决赛消息,突然紧张起来,沿着沙发走来走去,为写歌发愁。秦一隅倒是放松,还是那副嘻嘻哈哈的鬼样子,从背后搂住南乙。
“我们今儿就在这儿睡吧!”
迟之阳急了,悄悄扯了一下严霁的袖子。
严霁挑眉:“这话难道不是应该问我吗?”
“是啊!谁是房主啊!”迟之阳抓住严霁的手臂,威胁秦一隅。
“反正不是你。”秦一隅扭头看向严霁,“行吗daddy?”
“有事daddy,无事小严同志是吧?别忘了我说的……”
“明白!”秦一隅大喊,“素食主义万岁!”
什么鬼啊!什么素食主义?我们不是刚吃完火锅吗?那么多牛肉是狗吃的啊?
迟之阳摸不着头脑,就是单纯不想让秦一隅破坏他和严霁的二人世界。南乙留下就好。
在主卧的浴室洗完澡,已经接近零点,带着热腾腾的水汽出来,迟之阳一眼就看到了严霁——他穿着蓝灰色睡衣,戴着银丝眼镜,坐在床边认真地叠着什么。
他凑近一看,竟然是自己的一堆毛线帽。
什么时候一口气洗了?
“怪不得我今天早上没找到,怎么全给我洗了啊!”
严霁闻声回头,笑了一下,温声说:“你还没醒的时候,我打开衣柜看到你的冷帽上沾了好多猫毛,好像是昨天在猫咖店弄上的,想帮你洗一下,洗一个有点浪费,就全洗了。”
迟之阳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被逗笑了。
“怪不得有乐迷喊你男妈妈,哦,还有daddy。”
连秦一隅都跟着乱叫。
严霁没有反驳。因为很多时候他确实会把迟之阳当成自己的小孩,也有很多时候,他想和迟之阳一起长大,实在矛盾。
“不困了?”
迟之阳摇头,看着收拾完毕的严霁,走过去靠在他肩头。很自然地,严霁握着他的肩膀,面对面扶住他的下巴,嘴唇触碰嘴唇,和他接了个温柔的吻。
从确定恋爱关系的那天开始,他们每天都会接很多这样的吻。严霁会充满珍视地抚摸他的脸颊,在暖热的气流里缠绵地轻吮嘴唇,弄得迟之阳呼吸急促,心跳加快,可是仅此而已,没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