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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的倪迟说,“你们继续玩,慢慢喝。”
倪迟打了个寒颤。
迟之阳闭眼垂着头,乖乖趴他背上,下巴尖儿抵着严霁的肩窝,皮肤很热,呼出的气都是烫的,他还没到完全断片的程度,嘴里含糊地念叨着什么,穿插了一些骂人的话,还有严霁的名字,都很小声。
“骂我啊?”严霁侧过头,贴着他低声问。
显而易见地,迟之阳并没有听进去,还嘟囔着,彻底埋了头,鼻尖在他颈窝蹭了蹭。
上楼,回到房间,严霁将人轻放在床上,又拿了枕头垫在他身后,让迟之阳可以半靠在床头。随即,他冲了杯蜂蜜水,放在床头柜上,自己则坐在床边,伸手,轻轻地帮他按摩太阳穴和颈部。
“水……”
迟之阳迷迷糊糊开口,没睁眼,嚷嚷着想喝水,严霁将晾好的蜂蜜水递到他嘴边,一点点喂进去。
看他状况似乎好些,严霁抽掉一个枕头让人躺下,自己则脱下外套挽起袖子,起身去浴室,打湿毛巾帮他擦脸。
谁知刚要拧毛巾,外面就传来不小的动静。走出来一看,是下床失败的迟之阳,摔在了地上,如今正蜷着身子躺在地上,抱着自己白花花的脑袋,很小声地喊疼。
严霁觉得好气又好笑,走过去半跪下,想把人扶起来。迟之阳浑身都烫得厉害,刚扶起来,就往他怀里倒,后来干脆直接埋严霁胸口。
“我好难受……”
“能不难受吗?喝这么多。”严霁轻轻拍着他的背,“下来干嘛?想去洗手间?”
在酒精的作用下,迟之阳的反应变得尤为迟钝,他迷糊了好一会儿,才断断续续回答:“不想……”
“想……想抱你。”他说完,伸出两只手臂,搂住了严霁的背。明明都醉成这样,可或许是常年打鼓的原因,两只手抱得格外紧。
“想抱我?”严霁低声重复问了一遍。
迟之阳在他怀里重重地点了头。
“我是谁啊?”严霁抚摸着迟之阳脑后已经散开的头发,轻声问。
“你……”迟之阳终于抬起头,头发乱乱的,面颊和嘴唇都很红,眼睛亮而湿润,看上去比平时还要孩子气,但没那么别扭。
“你是……我的树。”
严霁轻笑了一声,左手半揽着迟之阳,怕他向后倒,右手则不轻不重地捏住他的下巴,沉声道:“看着我,再说一遍。”
迟之阳下意识想挣脱,但没成功,迷茫地眨了眨眼:“你是严霁……”
“没错。()?()”
严霁松开捏住他下巴的手,鼓励似的摸了摸他的脸颊,“还没醉到混淆物种的程度。()?()”
可这仿佛像是触发了什么不得了的关键词似的,迟之阳忽然炸毛,超大声喊:“我没醉!?()???.の.の?()?()”
严霁都被他这一嗓子嚎得愣了一秒,然后被逗笑。
“真的没醉吗?我检查一下。()?()”
他两手捧住迟之阳的脸,令他无法动弹,乖乖在自己手心。
“怎、怎么检查……”迟之阳仿佛感到羞赧,又或许是因为忽然缩短的距离而不安,想躲,想逃跑,却做不到。
“看眼睛就知道了,喝醉的人眼神是散的。”严霁却展现出比平时更加游刃有余的姿态,捧着他,慢慢地靠近。一向温柔的眼盯住了眼前这双迷离的醉眼,直勾勾的,专注极了。
迟之阳双眼里的水光晃得厉害,呼吸也愈发得急促,热的鼻息喷洒在严霁的鼻梁。
严霁嗅到他身上甜蜜的葡萄酒香气,清楚地察觉到缓慢升速的心率,很陌生,也很奇妙。
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在这个时刻,自己竟然不会下意识分割出上帝视角,而是全身心地投入其中,投入到这个焦躁而馥郁的陷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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