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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吃完。”
他说完后,拎着一个小小的医药箱坐到了迟之阳身边。
“嗯?”
迟之阳有些懵,叼着叉子,嘴角沾着奶油,冲严霁眨眼。
“你手上有木刺,都红了,没发现吗?”
严霁说着,用镊子夹好碘伏棉球,拉过迟之阳的左手,找到发红的大鱼际,涂上去。
“啊……我说呢,怪不得我觉得有点儿疼!”迟之阳恍然,但这对他来说简直就是挠痒痒,所以压根儿没在意。
“想起来了,是大鼓的鼓棒。”迟之阳找到了答案,为此有些沾沾自喜,“淘汰赛演出的时候它断了,断面有好多木头小刺,破案了!”
严霁轻笑了一声,不知道他在高兴什么,都过去一天一夜了。
“把它挑出来比较好,不然会一直发炎。”
“不用,这算什么。”迟之阳不以为然,“我手天天受伤,之前指甲盖儿都打掉了,用创可贴缠几圈固定了继续打,哪就这么娇气了。”
但严霁仿佛听不见似的,低头非常认真地帮他挑刺。
迟之阳也忽然静下来,盯着严霁垂下来的、轻轻闪动的睫毛。
他又一次开始控制不住自己的嘴:“严霁,你一点儿也不喜欢汪琦吗?”
完了。
我在说什么?疯求了吗?
迟之阳差点儿抬手给自己一嘴巴,幸好手在严霁的手里。
严霁还是没抬头,还是很认真,嗯了一声:“不喜欢。”
这还是迟之阳头一次从他嘴里听到这么绝对的话,有些怪异。
“可是我觉得他人也挺好的……”迟之阳撇了撇嘴角,眼睛也乱飘,“试试也没什么不……”
“人好就可以试试?”严霁温声反问,“小阳老师,这就是你对待感情的方式吗?”
“我?”迟之阳不明白这烫手山药怎么就扔到他怀里了,他下意识反驳,“不是啊!”
但这似乎太绝对了,他确实是不太会拒绝别人的人,于是又在自我怀疑里小声重复:“不是……吧。”
严霁笑了一声,没再说话了。
这笑和平时的他有些不像,令迟之阳想到不久前,他们面对灯光组的恶意对待时的样子。那时候b组的所有人都因为南乙的遭遇而愤怒,乱成一团,迟之阳会因为被愤怒冲昏头脑,有些无助
地下意识看向严霁。
然后他意外地发现,严霁会面无表情地盯着那个灯光师,微微抬着下巴,嘴角带着一点不明显的笑。
后来他才知道,原来那个时候的严霁已经在收集证据了。所以那个笑容是看透对方的意思吗?
那现在他对自己笑,是不是也把他看透了。
迟之阳有些迷茫,他自己都还没看明白自己呢。
“好了,不疼吧?”
严霁弄镊子夹着那小小的木刺,递给迟之阳看。
“这么小。”
迟之阳觉得他太小题大做了。他手掌里还有小学时不知道什么时候卡进去的一小截儿铅笔芯呢!
“再小也存在,磨着总会不舒服。”
说完,严霁揉了一把他的头发,冲他微笑,静电噼里啪啦跳动小火花,白花花的头发丝儿都立起来,发梢像是黏在他掌心不肯走似的。
迟之阳深吸一口气,塞了满满一口蛋糕,严霁手机忽然响起接个电话,起身便去到书房。
盯着医药箱,一向把自己的生活过得乱七八糟的迟之阳忽然想帮他收拾一下,因为严霁很喜欢整洁,又帮他处理伤口,他总得做点报答的事儿吧,不然岂不是狼心狗肺了。
于是他擅自帮忙收拾了桌子,扣好箱子卡扣,拎起来,环视四周,一眼就看到电视背景墙旁边打开的米白色柜门,于是立刻过去物归原处。
可当他把医药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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