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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时,迟之阳感觉自己像冰淇淋一样融化了。
“效果好吗?”
“马马虎虎。”
“那这份工作我勉强也可以胜任吧?”严霁笑着说。
明明他语气毫无逼迫,柔和极了,可迟之阳却好像被莫名逼到墙角。
“勉强吧。”他超小声回答,“谁让我之后还要打鼓。”
“是啊。”严霁笑笑,“为了我们乐队的发展,缓解鼓手老师的压力是非常重要的一环。”
后来他们经常在只有两个人的场合拥抱,但迟之阳从没把严霁当成树,严霁就是严霁,他一直都知道。那么自己呢?
当他清楚严霁喜欢男人之后,后知后觉地想,他慷慨地张开双臂,是不是也只是把他当做一个敏感、情绪不稳定、总是陷入压力沼泽里的不成熟但重要的鼓手?
所以他才会表现得如此自然,如此妥帖。
直到现在,坐在严霁车里,听着秦一隅在后座发神经说的屁话,迟之阳还陷在这份纠结之中。
“怎么个事儿啊严老师,我家孩子昨天还好好的,怎
么一晚上过去垮着个小脸儿也不说话骂人都没劲了()?(),
他以前可是个特别会骂人的孩子啊()?(),
您平时得多关心关心……”
“再不闭嘴我报警抓你!”他很烦↑()_[(.)]↑?↑。?。?↑()?(),
骂了秦一隅()?(),
也越来越确认这一点。
因为严霁表现得很沉默,换做平时,他早就帮他说话,笑着让秦一隅别开他的玩笑了。
因为他撞破了秘密,仿佛戳破了一直以来包裹着严霁的透明但虚幻的泡泡,触碰到真实的严霁了。所以他不像之前那样无条件包容他的脾气,答应一切无理的要求,不允许自己和他一起睡,也不会再为他说话了。
原来树也是会长脚跑掉的。
到了学校,迟之阳心事重重下了车,第一次没打招呼转身就走了。
人一旦倒霉起来,坏事总是接连不断,一晚上没睡好的他本想回到宿舍好好补个觉,可才刚睡着,就被室友摇醒。
“怎么了……”迟之阳迷迷糊糊坐起来,“着火了?”
“不是,漏水了!都淹了,快下来看看你衣柜里的鞋子衣服泡水没?”
等他清醒过来,下了床一看,水已经没过他小腿。
“操……烦死了。”迟之阳赶紧和室友们一起抢救,忙得不可开交。
最狼狈的时候,他手机忽然响了,是严霁的电话。
“喂?”迟之阳站在一片狼藉的宿舍里,心砰砰直跳,他没想到严霁会突然给他打电话,“有事儿吗?”
“嗯。”严霁语气似乎还是和平常一样,“我前同事开了蛋糕店,送了我一个草莓蛋糕,很大,我戒糖,不吃也有点可惜,想到可以送来给你。我现在已经到你学校南门了,有时间出来拿一下吗?”
蛋糕?
迟之阳更意外了。谁会在生气的时候给闯祸的家伙送蛋糕的?
好吧,如果是严霁的话,也是有可能的。
似乎是因为他沉默太久,电话那头的严霁又一次问:“现在没空吗?那我放在……”
“有。”迟之阳应了声,低头看了一眼卷着裤腿乱七八糟的自己,闷声说,“等我一下。”
他飞快地找出一套没泡水的衣服,换好,对着镜子好好整理了一番,但所有的鞋都被泡了。他急得打转,跑到阳台,盯上了一双正在窗台边晾着的鞋。
接近半小时后,他才气喘吁吁地跑到南门,一眼就看到了那辆熟悉的车。严霁驾驶座没关窗,他左手手肘搭在窗边,人靠在座椅上,比平时多一些疲倦。
可当他稳住呼吸走过去后,和他对上视线的严霁几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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