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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疼痛,伴随着精神与心理上的双重恐惧,他要用很长时间,才能够平复下来。
再后来他长大了,这种童年曾遭遇过的虐待,被他埋入了内心深处,他不想也不愿意再去回忆那些当年曾痛苦过的日子。
直到后来,他结了婚,有了妻子。
他们刚结婚时,也曾经度过了一段幸福美满的日子,他们还有了爱的结晶,是一个白净可爱的小男孩。可是这样的日子没过多久,他的妻子就开始变了。
起初是因为,他的工作性质要经常加班,回来以后已经很晚,而且他干的是装修,卖的一把子苦力气,一天下来,人已经累得不行,也没有时间和精力再去和家人沟通感情,久而久之,夫妻两人再无任何共同语言,而他的妻子,也在这样孤寂又苍白的日子里,开始怨天尤人,每每开口都是破口大骂,不是骂他是废物赚不了钱,就是骂他没本事,不是个男人。
甚至于到后来,她越来越过分,居然趁着他在外工作的时间,耐不住寂寞,就出去找别的男人调情,并公然地告诉他这个老公,她现在有了男朋友,光明正大地给他戴了绿帽子。
有一天他回家,发现他的妻子正在涂白色指甲油,还美其名曰地告诉他,涂指甲油是因为她的男朋友喜欢。他脸色发青地盯着那个女人,看着她得意洋洋又一脸不屑地表情,心里只觉得怒火中烧。
而恰逢此时,他儿子走进来,不小心碰碎了一个杯子,便只见那个女人便冲了过去,破口大骂着: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白痴。
她不时地用手指撮着儿子的额头,一边骂一边撮,这样地场景,突然就让他想起了,那一段被他尘封起来的记忆。
同样的白色指甲,同样的破口大骂,同样的颐指气使,同样的一脸不屑,这番情景,使得他内心里的痛苦被彻底放大,想要弄死这个女人的想法再也抑制不住。
看着那个女人还在不停地呵骂儿子,心底燃烧起来的怒火终于战胜了理智,他操起一把刀便直接捅进了那女人的后腰,在那女人痛苦倒地之后,他更是骑在她的身上,又连续捅了她十多刀,一边桶还一边喊着你这种臭女人,贱女人,死了更好,死了更好,然后他又泄恨似地在她脸上划上十字叉叉,仿佛这样,就能让那女人即便下了地狱也没有脸面再见任何人。
….
他捅得开心,发泄地很爽,可却没有想到,他是当着他儿子的面去杀的他的妈妈,而他的儿子居然对父亲杀人的场面,没有一丝反应。他表现的全程没有一丝难过,反而有着松了一口气的爽快,可惜的是,正在泄愤的赵大龙,看不到自己儿子的表情。
若他知道,他的行为也会给儿子带来心理上的爽快,或许也在冥冥中将这种仇恨女性的思想也同样带给了儿子,估计他也只会觉得,不愧是他的儿子,甚至也不会觉得这样的想法有什么异常。
事后,他将妻子的尸体砌进了厨房的灶台里,再对外宣称,那个女人跟着外面的野男人跑了,因为他的妻子在此地没有亲友,又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所以他的说法,并没有得到别人的怀疑,反而是在村里,收割了一大波同情。
在此之后,他又杀了两个女人,一个是法医钟学心的母亲,她当时正和家人一起在元朗大坳村度假旅行,另一个是当时去这个村里看望大姑的梁翠娴。
她们两人的遇害,皆是因为在村口看见了赵大龙的儿子拿着小蛇吓唬其他小朋友,便出言阻止,可却在赵大龙眼里看到的却是,坏女人在用手指指着他的儿子进行教训,小孩子玩玩蛇而已,有什么要紧,他赵大龙的儿子,什么时候轮得到她们来教训?
秉持着所有坏女人都该死的变态心理,他相继对这两个女人进行了尾随跟踪,然后利用时机将她们伤害,幸运的是,梁翠娴在被赵大龙压制之时,摸到了一把烧烤用的钢叉,便用这柄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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