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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尽此世,再无来生。】
丽妃的字娟秀娇小,却笔笔刺骨。
它只占了信纸的中间一行,却让边子晋感受到铺天盖地的压力,让他无法呼吸。
只有这个吗?
边子晋颤抖着手,想哭又哭不出来。
他不顾身上的伤,从床上爬起,将信按在水盆中洇湿、撕碎,直到纸张化成纤维与墨,再也看不出原来的模样。
开弓没有回头箭,除了继续向前,他别无他法。
按照宫中的规矩,妃子过世需要素服两日,但除了边子晋,宫里没人遵守这个规定。
丽妃信中提及不想举办葬礼,更不需要任何人哭丧守礼。景康帝虽于心不忍,还是按照她信上所言举办了后事。
因她是戴罪之身,还是替边子晋赎罪而死,景康帝没法让她葬入皇陵,另寻了一处宝地葬入。
她离开宫中之时静悄悄,死时也静悄悄。
大多数人暗地唏嘘几句就将此事抛在脑后,开始琢磨下个月初一要给皇帝献什么贺礼。
边乐很愁,别的皇子早就准备好了礼物,只有他不知道怎么办。他月俸还停着呢,要送东西也太不现实了。
临近寿诞,正当他想从商城买点东西糊弄过去的时候,一个人跑到他眼前来。
“微臣参见七皇子殿下!”一个皮肤黝黑的汉子单膝跪地,看着边乐的眼睛闪闪发光。他身后背着个鼓鼓囊囊的布包,大约有脸盆那么大。
边乐赶紧扶他起来:“舅舅何时回来的?”
这人正是白将军的儿子,也是他大舅舅,名叫白刀。
白刀身形高大,看着有一米九不止,身体壮的像牛。他两只蒲扇般的大手按住边乐的双肩,激动道:“刚回来!你长大了,比以前壮实多了。”
他环顾四周,这间院子果然如别人所说,被七皇子改成了菜园。
边乐感觉自己要被戳在土里了,他让这两只手赶紧放下,将人迎进屋,他身后跟来的两位太监站在屋外不动。
白刀将背上的东西放在桌上,发出一声巨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