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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凡轻轻吸了一口磨砂烟，刺激的烟味，在他的肺腑里面游动，带给大脑片刻的恍惚。
吸烟有害健康。
叶凡知道。
特别是对于他这种修真者来说。
吸烟会带给他的身体更大的负荷，因为他的身体，会耗费更多的灵力，去清理烟雾里面的那些有害物质。
不过。
叶凡始终都戒不掉。
索性也就懒得戒了。
反正不管他吸进多少尼古丁或者焦油，都会被清理出来。
“不用问，我也知道，你们都是久经沙场的战士。”
“所以，我想问的是，你们是多少岁开始入伍的。”
林炎等人闻言，当即回到：“我们都是十六岁的时候入伍的。”
“十六岁？”
叶凡闻言点了点头。
难怪这些人看着年纪不大，但却每一个都带着杀伐果断的气质。
原来他们已经当了五六年的兵了。
“好。”
叶凡点了点头。
接着问道：“那么我问你们，跟你们一起入伍的人当中，他们是不是已经有些人，已经是百夫长，千夫长，甚至是校尉团长了？”
对于叶凡这个问题。
林炎等人有些不明所以。
不过，他们还是点了点头。
这种事情，再正常不过了。
在军营里面，虽然他们都是同时入伍的，但是每个人的境遇不一样，实力也不一样，自然有人会成为长官，走到更高的位置上。
见他们点头。
叶凡的嘴角微微上扬，溢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随后。
叶凡轻轻吸了一口烟，然后继续开口。
只不过，这一次，他的声音，却比之前大了少许，也冷了少许。
面色，也由平静，变得严肃了起来。
“但是，不管是百夫长，还是千夫长，又或者是更高的职位，这其中，并没有你们对不对？不然，你们也不会退伍了！”
“俗话说的好，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
“你们最好别跟我说，那些晋升到更高职位的人，他们是有背景，或者说，他们是运气好！”
“不然，我只会觉得，你们更废物！”
“你们自己说，跟这些晋升到更高职位的人相比，你们是不是失败者？”
“你们是不是已经被淘汰的废物，告诉我！”
叶凡看着林炎等人，没有给他们反驳的机会。
继续开口问道：“另外，我想问问你们，在军营当中是不是会经常进行考核！”
“比如，射击，埋伏，体能，侦查，等等技能。”
“而在这些考核当中，是不是有许多人的成绩比你们好，成为了，比你们还厉害的人。”
“这些人，在军营当中，应该是被称为兵王吧？”
“跟这些兵王相比，你们是不是又是失败者，是不是废物，你们是不是又被淘汰了一次，所以，我说你们是废物，没有错吧？”
伴随着叶凡的声音落下。
现场的气氛忽然就冷寂了下来。
原本群情激奋的林炎等人，忽然就哑口无言，沉默了起来。
他们的脸上，都露出沉思的神色。
很简单。
因为他们发现，按照叶凡这么说的话，他们的确是失败者，是废物。
叶凡说他们是垃圾。
只是实话实说，并不是侮辱他们。
他们也的确是被淘汰下来的。
不然，不可能在这个年纪就退伍！
看着沉默的众人，叶凡欣慰的点了点头，他们之所以沉默，是因为他们还会思考，还知道廉耻。
如果，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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