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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马抱住自己的脑袋,想象着自己可能被各种社会死的样子,“你这个家伙果然是不会消停的!!怎么办啊!!”
“别急,我口袋里还有照片的残角,是之前我给我爸妈看他们太激动不小心扯下来的,你可以……”
他一把抓住我疯狂的摇晃,“伯父伯母看过了????”
啊,一不小心说出口了。
“别担心,他们还夸赞你好看颇有这方面的天赋。”
“谁想要这方面的天赋啊!!”
仗助抓住我的肩深呼吸几口气,将想杀掉我的心按下,最后像流下最后一滴泪水的咸鱼一样接受命运,接过我手里的照片残角,用【疯狂钻石】嘟啦一下。
白色的残角飘飘悠悠的飞向前方,带着我们一路往仗助家行进。
捡到照片的人难道是朋子阿姨吗?
最后残角直接飞进仗助家里,我看着仗助像赴死一样悲愤的打开房门。
但是残角并没有飞向朋友阿姨,而是飞进坐在她对面沙发上的白衣男人口袋里,他拿出装在口袋里已经恢复完整的照片看着我们。
太好了,捡到照片的不是仗助他妈,而是是他外甥。
留下最后一滴眼泪的仗助咸鱼石化了。
空条承太郎并没有说什么,他将手里的照片交给仗助,靛青色的眼睛不带一丝蔑视,“个人兴趣不必自卑。”
仗助一把扯过照片,“这不是我的兴趣,你怎么在这里?”
朋子阿姨站起来狠狠的拍在仗助头上,“臭小子,给我尊敬一点,人家专程从美国赶过来有事来找我们的。”
仗助摸摸被拍痛的后脑勺撇下嘴嘟囔几句,又被朋子阿姨给***拖到厨房里进行教育。
“小明你先招呼一下空条,我收拾收拾这小子。”
要我招呼?怎么招呼?
“喝点橙汁可以吗?空条先生。”
我打开冰箱拿出两杯橙汁,因为经常来东方家所以朋子阿姨每次都会准备很多橙汁在冰箱里,等我想喝的时候直接拿就可以了。
空条承太郎接过玻璃杯,他沉默的喝了一口像在喝什么苦涩的东西一样皱皱眉,“叫我承太郎就可以了。”
“好的承太郎先生。”
他拉低帽檐,捏紧手中的玻璃杯,指尖发白,戴着手表的手腕露出,他的手上有些浅浅的伤疤,莫名我觉得那是经常战斗留下的。
空条承太郎张张嘴想说什么,但他最后盯着手机的橙汁抿紧嘴,绷直的线条像紧闭的贝壳将沙砾包在柔软的内心痛苦又沉默。
看着他挺直的身躯,我突然感到一阵难以忍受的悲伤,沉闷的空气千斤重。
“承太郎,抱歉我想这样叫你,可以吗?”
我突然开口,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气氛,看着他深邃的五官,重新描绘他的面容。我觉得他该是张扬又锐利的,但现实却是,这个人如同大海一样给人安心的感觉。
“当然可以。”
他垂下的眼睫毛像把刷子,显明的光影打在他脸上,将他一半照亮一半照暗,眼底流转着黄昏最后一点红日。
“承太郎是做什么工作的?”
“海洋生物学家,目前正在研究海星。”
“噗。”
他抬起头有点无奈的看着我,沉静的痛苦像海水退潮消失不见。
我摆摆手向他笑道,“我还以为承太郎会做什么更厉害的工作,像是财团董事长之类的,没想到会是研究海星这么可爱的工作。”
“话说你喜欢海豚吗?啾啾叫的,很可爱。”
承太郎将杯子放回桌子上,“喜欢。”他摸摸耳钉,明黄色的小海豚在海里愉快的游动。
“这个耳钉好特别呀,像掉进海里的星星一样。”
“这是我朋友送给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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