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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手挺重的啊。乔瑟夫高兴的去拍承太郎的肩,表示这个承太郎这个外孙有他年轻时候一半厉害了。而后者黑着脸拉低帽檐好像还在生气似的,这个敌人不知道干了什么让承太郎回酒店的路上气压一直很低。jj.br>
晚上,承太郎敲响我的门,高大的身躯堵在门口,手上递给我带着星星的发坠,明黄色的塑料壳星星里面装着海水一样湛蓝的液体在灯光的照射下静静的流淌着。
“没想到阿承也会买这种东西啊。”我将发坠放在手心,看着湛蓝的液体像海水一样流淌,感觉像握住海里的星星一样。
“谢谢。”我将发坠递还给他,在他黑脸之前补充道,“帮我戴上吧。”
承太郎拉拉帽檐,按住我的肩膀让我转过身去,修长的手指梳理着我的头发,他体温比我高,炙热的气息从后面围住我。
温热的手指似有似无触碰到我的后颈,被碰到部位散发阵阵热量,他将发坠系上后退开,“好了。”
我摸摸脖子,被碰到的地方有点痒,我转过头仰着头看向他,他靛青色的眼睛印着我的倒影,可能因为逆着光,我在他眼睛含着一丝幽蓝,像海水一样,而我正被包裹在这海水里,
“怎么样?”我摸向隐藏在发丝里若隐若现星星。
他勾起嘴角,“很好看。”
“看来你品味还不错。”我整理着头发将发坠取下握在手里,“睡觉就用戴着了,那么,晚安。”
承太郎气压回常甚至比以前更柔和的回他的房间。
就像加了柔光的照片一样,第二天花京院坐在火车这样告诉我。
我们一行人终于坐上驶向印度的火车,窗外还有火烈鸟飞过,粉红色的翅膀像少女的梦一样绚丽,在这样的背景,我看着轻松的聊着天的大家不由的露出了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