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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渐都知道她得罪了人,还是个真能一手遮天的人,朋友们无能为力,怕引火烧身,也都渐渐疏远她。
从此,她的世界变得喊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这种惶恐无助,甚至是来顶的绝望,她从未有过。
夏梓潼夜夜做噩梦,每每半夜惊醒,都是衣衫湿透,浑身像是泡在水里一样。
她费尽无数周折,终于有一天,她联系上了薄景遇。
她知道,除了去求薄景遇松开放过她,她再没有别的办法。
“你到底想干什么?我都已经被你逼得有家不能回,你还想怎么样?想弄死我吗?”她满腔委屈愤懑。
薄景遇闻言,只说了一句,语气波澜不惊,“你当初不就是这样咬着安安不放吗?我只是想让你也尝尝这滋味而已。”
以眼还眼,以牙还牙,是薄景遇奉行的人生准则,当初她们是怎么一步步把安笙逼到绝境里去的,如今他就要一桩桩一件件都还回去。
总要她们感同身受,才好抵消薄景遇心里万分之一的痛苦和对安笙的亏欠。
在这个热闹的年夜,阖家团圆欢乐的日子,夏梓潼孤身一人淹没在绝望之中,彻底崩溃了,她拿起手机给家里打电话,张口便是嚎啕大哭:“妈……”
江宁,夏家老宅。
年三十,家家户户放鞭炮烟花,四面八方是噼里啪啦的炮竹响声,还有烟花绽放的砰砰声。
外头喧喧嚷嚷的闹哄,反衬得屋里气氛越发凄清。
佣人忙忙碌碌准备年夜饭。
主人家都坐在客厅沙发上,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
夏老爷子坐中间沙发上,两儿子分坐两侧,夏祁枫跟夏伯母各自占据两头的沙发,一个歪躺着玩手机,一个心不在焉地看电视。
老爷子说着说着想起什么,问:“怜星呢?”
夏祁枫放下手机,看向老爷子随口答话,“楼上呢。”
老爷子闻言皱了皱眉,“她一天到晚的窝屋里干什么呢?吃饭都见不着人影,像什么样子!”
那天夏怜星参加完二宝的百日宴后,就跟夏祁枫一起回了老宅,然后就一直窝在屋里打游戏。
过年前后,大伯父大伯母俩人也都回老宅子来住了,俩人最近正闹得不太愉快。
夏伯父大概是觉得闺女回来的希望渺茫,就动了把自个儿外头那私生子接回家认祖归宗的心思。
这可直接戳了夏伯母的肺管子了,当即闹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