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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自己最爱最珍视的人。
俩人目光对视片刻,他控制不住堪堪转头闪开,清清嗓子问:
“怎么出来了?”
烟抽得太凶,声音不可避免地沙哑,喉咙里像裹着沙石,他说完又忍不住清咳两声。
安笙没吭声,又静静看着他片刻,然后转身往回走,门留在那里敞着。
薄景遇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手攥了攥,又松开,将手里早就拽成一团的空烟盒扔进垃圾桶后,抬脚跟了进去。
安笙站在窗边,垂眸静静地望着住院楼下面,院内停车坪上,醒目地停着几辆警车。
薄景遇走进门口,看着她单薄伶仃的背影,一时又停住脚步。
“安安……”他喊了一声,见她回头,他又慌乱转开视线,抬脚往洗手间走。
“我先去洗洗。”
他现在很害怕跟安笙对上,害怕看见她的眼睛。
横冲直撞活了近三十年,什么时候这样犹疑畏缩过?
可他现在是真不敢,真怕的要死。
进了洗手间,站在洗漱台前,薄景遇掬起冷水往脸上冲了几下,心里默默琢磨着安笙的意思,最坏的结果,不过是她要跟自己分手。
但肯定是不可能的。.
且不说她肚子里还怀着孩子,事到如今,他们两个人早已经被紧紧拴在一起,血肉融合。
无论如何,他是肯定不会放手的,他要牵着她,跟她一起把这道最难的坎儿迈过去。
想到这儿,他稍微安心了些,可还是不太敢出去面对她。
毕竟,是他母亲害得她家破人亡,又是他,隐瞒了他一切真相。
他洗脸刷牙,又冲了个澡,刮了胡子,磨磨蹭蹭把自己收拾得齐整了些,这才开门出去。
安笙已经回到病床上坐着,脸转向窗外的方向,一直静静地看盯着远方看,可又明却分明格外的空洞,没有一丝焦距。
听见动静,她缓缓回头。
和她视线对上的那一瞬,她眸子里那股子死寂,一瞬间击中薄景遇的心脏,把他刚努力安稳下来的情绪撞个粉碎。
“安安……”
他拖着僵硬的步子走过去,在她的面前单膝跪了下去,然后去抓着她的手,仰头祈求,“别这样行吗?求你……”
安笙定定地看着他,静了片刻,问:“你妈……还活着吗?”
薄景遇摇头,想说什么,可嘴唇蠕动了一下,却又什么都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