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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的,二少爷在伦敦的生活痕迹,好像被人有意抹了……”
薄钦言闻言一顿,抬眼看过去,略有些苍老的眸子里锐利乍现。
“有人故意抹了?”他沉吟着问道。
“是……”
杨秘书咬了咬牙,硬着头皮把后面的话说完,“都是二少爷出车祸之前的事,出事之后,夫人立刻就飞过去了,再然后夫人就带着二少爷去了美国,所以我猜测可能是夫人做了什么……”
外面,薄景遇也在想这事。
他当时出车祸是意外,突然失踪,安安肯定满世界在找他的。
他当时躺在医院里好几个月,又没有离开伦敦,只要她报警,警察再稍微查一下交通事故记录,肯定找得到他。
那为什么一直找不到呢?
还有,去美国之前他有提过要回出租屋收拾行李,可他妈说没什么重要的东西,出租屋已经帮他退掉了,那就说明他妈知道出租屋有什么,更知道安安的存在。
可她什么都没有说。
为什么不说?
他忽然想起林筱意的话来,还有她坚定反对的态度,明明他已经把自己对安安的心意坦露的明明白白。
脑海里闪过一个可能——
他妈是不是对安安做了什么?
自己失忆是因为车祸,那安安呢?安安的记忆又哪儿去了?
一股凉意忽然从脚底板窜上来,比这积雪的天气还要冷,四肢百骸似乎都被冻住。蓦地,薄景遇搭在膝盖上的手攥成拳头,脸色一下白的吓人。
“二少爷?”
权叔寻过来,看到薄景遇忙大步过去,“怎么跑这个风口来了?腿还伤着呢……”
正说着,忽瞥见他难看的脸色,不由的一怔,“二少爷,您怎么了?昨晚上没睡好吗?”
薄景遇心里有些躁,想抽烟,一摸兜是空的,受伤之后,他的烟就被安笙全没收了。
正想问权叔要一支,那边拐过来一个人影。
安笙拿着毛绒毯子走到跟前,先笑着叫了声“权叔”,转头对上薄景遇的时候,立马凶巴巴的,毯子扔他腿上,弯腰扯平,把两边掖严实,然后耷拉着一张脸训他,“大冷天搁外头冻着,小心以后得老寒腿……”
声音听着还算克制,背着权叔看不见的地方,已经龇牙咧嘴凶起来了。
权叔看安笙这么关心自家少主子,脸上立马露出笑来,悄无声息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