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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范闲心中的一根刺。
为此,他不惜与长公主斗都要报仇,现如今又怎么可能愿意投靠李承泽?
伴随着这个想法,我听到范闲还在说:“不仅仅是因为滕梓荆……”
于是,牛栏街当时破败的画面又在我的脑海中浮现。
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在那鲜血与火交织的光景中逐渐变冷,少年人几近破碎的眸光在时光的尽头差点熄灭。
就此,脚下似乎又开始钝痛了,我恍惚地想起自己当时也途经了那里,若不是因为在醉仙居摔了一跤耽误了些时间,我的马车定是也赶上那一趟了。
这一刻,我倏然觉得那个人有了些许陌生。
但奇怪的是,我既不觉得难过,也不感到生气,只是轻轻垂下了眼睫。
挺好的……
我想。
同时,我倏然觉得莫名其妙的释然。
我的命在他眼中早已不重要。
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