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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闲地躺在一把藤椅上小憇,顷刻间,便感觉有淡淡的花香凑近自己。
唤着他名字的人在他耳边轻声道:“有没有梦到我呀?”
他睁开眼,见夏末的流云染上黄昏的晚霞,有红衣的姑娘低下头来,朝他花枝招展地笑。
少女被晚霞亲吻的脸漂亮得令人心悸,她的身影沐浴在金色的光中,眼睛被游离的夕阳照亮。
她推了推他,朝他眨眼,神秘兮兮地笑:“快起来,我带你去个寻常人不知道的好地方!”
“不想起。”可他却任着性子嘟囔说,一边朝她递去一只手:“你拉我起来我才起。”
“小孩子吗你?”她嚷嚷道,竟也真的伸手来拉他。
可是他有意逗弄她,饶是对方使多大劲也拉不动。
她瞬间显了急态,一副气呼呼的模样,他却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孩子般,明媚地笑了。
与此同时,他一下子站了起来,结果害得正在使劲拉他的人儿差点就摔了。
但他哪能让她摔呢,还不是安安稳稳将人带怀里了。
她却呜哇哇地瞪他,像个承受不了惊吓的孩子,手握成拳胡乱地捶了他几下。
作罢,她往前跑,道:“不理你了!”
他瞬间不知所措地愣在原地,一脸空白。
但下一秒,眼帘中,金灿灿的夕阳中,天边的斜阳降在山间,像一片灿灿的金子,而她被漂亮的晚霞沐浴着,回过头来,对他笑着说:“还不快点过来,太阳都要下山啦!”
日落时分,半轮红日镶在地平线上,天空被五彩缤纷的艳色铺成了缥缈的红缎。
她一袭红衣的纤细身影像随风飘飞的云纱,撩拔着那个将尽的夏天。
那一刻,他觉得自己能追着她跑到天涯海角……
从小到大,范闲都知道私生子这个身份就和自己的名字一样讨嫌。
他从出生起娘亲就死了,娘亲的仆人五竹在一阵兵荒马乱中将他带去澹州的范府交给他奶奶养,可长到十几岁,人们口中的爹一次都没来澹州看过他。
他奶奶呢,是曾经在宫里给当今圣上当过乳母的,又是户部侍郎司南伯的母亲,凡事都得人三分尊敬,看人看事也算剔透,虽疼他,但在外人面前不显,以致府中的管事做威作服,老爱逮他事霍霍他,只因他是入不了族谱的私生子,不讨人喜欢,未来还可能与范家的嫡子争家产。
可是这人的出生啊,叫什么名字是会说话的人决定的,至于投什么胎,也是阎王判的。
所以他并没有怎么放在心上,毕竟能摆脱绝症重活一世已是命运馈赠,他怎能埋怨太多?
其实,范闲有个天下人都不能理解的大秘密。
他是从一个有着高速发展和高度文明的时代来到这个世界上的。
在那之前,他是个得了绝症的青年,终日躺床上,病焉焉的,结果快要死的时候眼一闭一睁来到了一个陌生的世界。
九死一生重来一次,他没什么伟大的目标,也不求功成名就,就想好好活着,手上有点小钱,娶个自己喜欢的人,一生平安,富甲天下,过得快活惬意。
至于范家那些家长里短,对他而言都是些小事情,反正他也不想争什么,什么名分,家产继承权,顶多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谁打他一巴掌他就一巴掌一巴掌地还回去,倒也没啥憋屈。
没事呢,就同武功强得不是人的五竹叔练练武,练着练着倒也成了个九品的武者了,再有空些,就同自己的师父寄寄信交流一下最近研制的新毒药,互相毒上一毒,以此增长下毒的本事。
这日子过得还也算舒适,就是无聊了些。
无聊的时候,他就坐在范府的大门前撑着下巴发呆,一边打发时间,一边望着尽头等那红甲骑士。
他奶奶说了,终有一天,会有红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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