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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言叫人皆惊,这已经是把这两位主的皇位之争明晃晃摆给外人看了,还是借着他的名头。
太子当下吓得行了个叩礼:“陛下正值盛年,定是万寿无疆。”
二皇子立马附议,惹得那位庆国的帝王悠悠地笑:“朕若是真的万寿无疆,那你们是高兴呢?还是不高兴呢?”
这话谁敢出声作答呀?
范闲艰难地夹起一块滑溜的萝卜,听圣上又招呼两个儿子回座继续吃,可他自己的萝卜还没吃进嘴里呢,便听圣上又对他道:“这几日,朝中六部官员纷纷上奏,说你泄露机密,与言冰云北齐失陷有关。”
听罢,他一愣,放下碗,也不吃了。
访间皆传长公主是与北齐勾陷才被逐出京都的,但实则不然,这事长公主不承认,反倒指证范闲赴京路上曾经遇过言冰云去北齐的车队。
这一指证一出,倒成了他有勾结北齐的嫌疑了,但同时,长公主身为皇室成员把手伸到鉴查院的事情也败露,触了圣上的逆鳞,这才被圣上忍无可忍逐出了京都去。
毕竟,言冰云去北齐这事只有鉴查院少部分人知道,是机密中的机密。
但好在别人也没什么实在的证据参他真的勾结北齐泄密机密,自然定不了他的罪,只是这宫中官员之间难□□言飞起,猜忌无数,就这事,好在圣上也没怪罪他的意思,反倒转头就问上自己的两个儿子了:“这事你们知道吗?”
圣上都发话了,虽没有明说,但也是让他们手下的党羽不要再乱嚼舌根。
两位皇子们一一应下,真诚得很,但不等他松口气,圣上又道:“范闲,这件事要自证清白,还是需要个了断。”
来了!
他对上眼帘中那个人的眼睛,微微垂下眼,一派乖巧的作态:“陛下希望臣怎么做?”
许是得了消息,或是心中明了,早在他入宫前,他家那位老头和林宰相便提点过他,说圣上在这关头肯定是要找给点事给他做的,让他千万别答应,只要没下明旨,那么不管什么事都别答应。
他心中也清明,知自己刚让长公主滚出京都,接下来不宜节外生枝,便只等听圣上什么安排,一边寻思着怎么推却。
谁知圣上微微仰头,抬了抬袖,不立马说,倒突然转了个话头,低笑了一声:“听说你,心仪朝阳?”
闻言,范闲微微瞪圆眼去看那位贵人:“看出来了?”
庆帝不以为然,挑了挑眉:“这不是访间皆知的事吗?”
话说到这份上了,范闲也不装了,面上嘿嘿笑了两声,摸了摸脸,似是羞赧,嘴上却万分坦率道:“这么明显吗?”
言毕,他觉得太子和二皇子都斜着眼看了他一下,但他不在意,因为下一秒,圣上比他还直白:“你想娶她为妻吗?”.
范闲一愣,立马认真道:“自然是想的。”
圣上倒也不意外,只是淡淡地问他:“朝阳答应了?”
他一噎,面上扯起笑:“没有,这不,正在追吗?”
“也是。”圣上微微垂眼,青丝拂过眉眼,嘴上竟带上了些许笑意:“别看朝阳平日里没心没肺的,那孩子心气高,指不定看不上你。”
这么说范闲就不太高兴了,但细细一思又无法反驳,他觉得自己膝盖中了一箭。
可没等他表态,那白袍的帝王便侧头去问另一个人了:“你说呢,承泽?”
“嗯?”被问及的人本还在扒米饭,看上去对这个话题并不上心,当圣上唤他时他还有些困惑,片刻后才弄清对方话中的意思。
但他依旧不太感兴趣,只懒洋洋道了声:“她不是就喜欢她那个护卫吗?”
“诶——二殿下这话可不能乱说。”范闲骨碌骨碌转了转眼珠子,严肃地看向他:“朝阳同顾兄那是亲人般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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