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庆余年]惊鸿雨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 25 章 贰伍(3/7)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思及此,我突然意识到自己一直在想范闲的事。

    老实说,今天这事没有感伤是假的。

    人心是肉做的,虽说我与滕梓荆相识不深,但不久前我才去他家吃了栗子,还吃了顿饺子,那位冷面的黑衣护卫我时常见他相伴范闲左右,那天他在自己的家人面前柔和的笑意我至今还记得,我也很喜欢温柔的滕夫人。

    而范闲肯定比我更甚。

    但在这件事上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什么也做不了。

    范闲这事,明面上是遇刺,但实际上是被卷入皇室纷争去了。

    毕竟今天约范闲去醉仙居的是李承泽,他的嫌疑最大,再不者,甚至可能涉及到南庆与北齐近来的国事,属实麻烦。

    我向来刻意不去想这些,但今天控制不住想得多了,头也就开始疼了。

    夜半灯黑,我实在睡不着,于是,我起身套上了衣物,点了蜡烛。

    当我的脚心踩在地上时,我感觉到了一阵又一阵钝痛,我愣了一下,待烛光燃起,这才想起今天在街上踩了东西,硌到脚掌了,这会踩着地就生疼生疼的。

    可不等我再一步动作,我便听到外边传来了轻轻的叩窗声。

    来者不是南衣也不是丫鬟,烛火明灭,将对方的影子映在窗上,我看到了伞的轮廓,还有被夜风吹扬的、微卷的长发。

    这一刻,心中有了个答案,以致于冲散了我升腾起的警戒。

    与此同时,我神思一动,轻轻地出了声:“撑着油纸伞,彷徨,彷徨在悠长,悠长,又寂寥的雨巷……”

    闻言,那个影子虚虚一晃,随即混着窗外的雨声,像那个雨天一样,用忧思参半的声音接上了我给出的暗号:“我希望逢着,一个丁香一样地,结着愁怨的姑娘。”

    听此,我走过去开了窗,迎面而来的就是屋檐下飘飘的雨丝和水汽。

    而站在窗外的人,撑着滴水的油纸伞,一身黑衣,被今夜的大雨沾湿了发尾和衣袂。

    他没有立即进来,平日里行事大胆的少年在见到我的那一刻,安静的面容上闪过了一丝局促与忐忑,好半天才说:“……我能进来吗?”

    这一瞬我才意识到,他是怕我介意,所以不敢冒然进屋来。

    其实他能走到这,就说明南衣已是知晓其意才放他进了,可他还是撑着伞站在了与我隔着一扇窗的地方。

    夜里的大雨朦胧了院子里的暮色,今夜的天异常地黑,我看见屋里温暖的火光蔓延到了窗边,点在了他漆黑的眼睛里。

    他说:“我实在不想呆在家里……我也不想太安静……但又不想和别人说话……我……”

    他说得有些语无伦次,甚至有些不知所措,很快,他自己也意识到了这一点。

    于是,范闲安静了一秒,索性放弃了大半解释,似是疲倦地垂下了眼睫,直白道:“我不知道该去哪里了,朝阳……”

    介于窗口与廊檐之间,雨水打在伞沿边,伞下,是少年单薄又寂寥的身影。

    早些时候心情大概真的很不好受吧,直到现在我都能瞅到他的眼角有发红的痕迹。

    但也不知是耐心还是懒得动了,范闲就站在那,神情上有着几分空茫,很安静地等待我的回答。

    他始终略带柔意的表情似是在告诉我不管怎样都没关系,若是我说不,想来他也会安静地走进大雨中吧。

    但是我却也没有让他进来,反倒是在他无声的眼神中望了望雨幕,随即将手肘搁在窗边,撑着脸颊朝他打趣地笑了:“那作首诗来听听呀,我可听说了,你见人家司理理可是将那首千古绝句送她了,那我怎么也得来首吧?”

    倒也不是心有不满或同司理理攀比,我才没那么小气,就是我这人呀,从不亏待自己。

    闺房什么的,这种关乎名节的东西就算是普通女子也不是谁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