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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在街上,我却无意间撞见梅家在办丧事。
这可真是晦气。
不过说起这梅家的丧事,还与范闲有一点小关系呢。
梅家这厢去世的是祖辈人物,衙门府尹梅执礼——他是不久前审范闲那案子的官。
据说审完案的第二天,他就告老还乡了,可不幸的是却在路上遭了万恶的马匪劫杀,这不就给送回来办成了丧事。
今天刚好是梅府尹出殡下葬的日子,街上那长长一道披麻戴孝的白衣人刺得人眼睛生疼。
这种晦事本该避开的,可当我站在巷子的角落里看见人群中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梅家小姐时,我却挪不动脚步。
我认识梅家小姐,她与我同龄同辈,性子活泼,曾与我聊过《红楼》,最喜欢的就是自家爷爷,现在她爷爷死了,她哭得是那般伤心。
我远远看着她,不禁轻声对南衣道:“她定是很难过吧……”
嘴上这么说着,我自己突然就想起爷爷来了。
说起来,已经快三个月没见到爷爷了,我从没有离开过他这么长时间。
有点想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