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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天累了,所以睡得早。
就寝了一段时间后,我迷糊间听到有人叩响了我的门扉,隐约还传来点人声。
这个时候会过来这里的可能是南衣,爷爷,或是丫鬟,但南衣和爷爷除非是有要事才会这个点来。
可要说丫鬟的话又没听到招呼的声。
来人好像叩了几声门后就跑了,因为我起身望去时,门上格柩里糊的纸压根没映出人影来。
我吓了一跳,赶紧大唤了声南衣,然后提胆去开门。
结果门外空荡荡的,夜里巳时寒凉的风吹进屋里,冷得我打了个寒颤。
只见院外明月当空,静悄悄的,清冷的月色洒满了灰白的石板。
睡前没有熄的烛火燃到现在来只剩下一点蜡泪和油芯了,屋内昏黄的光与爬进来的清辉交映在一块,形成一片界限模糊的光晕。
而空无一人的门外只有脚边一篮子的车厘子花。
我惊讶地提起来,将其翻了翻,正寻思着谁送来的时,就在底下找到了一张麻纸。
一看,上边写着:“看你喜欢,可花要谢了,这是最后的了。”
曙名是范闲。
我一愣,惊讶于他竟然能在不惊动南衣的情况下送这东西来,一边心想这字写得可真丑。
可是嫌弃的同时,我见那篮子里的花还沾着湿润的水露,也没有一丝颓糜之色,想来是刚摘好送来的。
它们正躺在篮子里,其花瓣在月光下泛着朦胧的光,着实好看得叫我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