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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余年]惊鸿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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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章 零伍(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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馄饨,那是我从没在京城吃过的味道,我一时惊喜,连吃了两大碗。

    小铺的老板是范闲认识的人,这会他调侃我说看起来瘦瘦的,食量倒不小,我听得羞赧,但范闲先一步笑着说:“你可别这么说,我还想把她喂胖点,你要是让她不敢多吃了,我可找你算账了。”

    我觉得范闲是为了给我化解尴尬,不由心生感激,然后豪气道:“再来一碗!”.

    惹得老板和范闲愣了下,然后都笑了出来。

    吃完馄饨后,范闲带着我打打实实地逛了一圈,他热情地告诉我这里哪家糖铺最好吃,路过一些家舍也会告诉我有关于一些人的事,比方说某某街头恶霸喜欢作威,让我没事避开点,当然,受了欺负可以找他。

    我觉得他有些多虑,有南衣在谁能欺负我。

    他还说等几个月后的夏天到了,这里的湖会举办什么游园会,荷花会开得很多,可以撑船亲自去采藕拎回家吃。

    我听得感兴趣,因为这可是我以前都没听过的,我便问他以后我可以去采吗?

    他扬着眉,目光烁烁,说,可以呀,以后我给你撑船。

    对此我笑得很开心,心想到时候得去买个大箩筐去装荷藕。

    烟波迤逦的澹州,经由范闲这一介绍,我确实对它的好感多了些许,也可能是已经适应了的缘故,我开始觉得这里还不错。

    它不比上京热闹繁华,但是宁静安逸,富有淡淡缭绕的烟火人情。

    当与他走过一条苔青瓦灰的小巷时,我停下脚步,抬头看那一处院墙上探出的车厘子树看得出神。

    那上边开满了簇簇的花,像苞团子似的,懒懒依着竹篱墙瓦垂下来。

    范闲生得高,随手一摘,那或白或粉的花瓣与雨珠便纷纷落下来,但是他抬手给我一一掩去了,自己却淋了个烟雨濛濛。

    我被他砸了身琳琅花衣的样子笑到,但他不甚在意,趁我不注意时只顾将一朵雪白的车厘子花别进我的鬓角,然后目光粼粼地笑:“嗯,真漂亮。”

    我见他那袭墨发和青衫都被花枝上的雨露打湿,少了几分飘逸,倒多了一丝缱绻之感,不由抬手摸了摸那朵花,傻嘿嘿地笑:“可不嘛。”

    虽然我知道范闲是个能说会道的人,但说实在的,他确实把我哄得合不拢嘴。

    这之后,我们还一起走过田垄和花海,去山间看了雨后最开阔的风景。

    不多时,在他送我回家的路上,下起了绵绵的细雨。

    因为没带伞的缘故,我们只能踩着家家户户门檐前能避雨的石阶而过,期间,范闲凭着当地人的身份向路人借了把油纸伞。

    一边撑伞避雨的当下,我突然听见耳边传来他轻轻的声音:“撑着油纸伞,独自,彷徨在悠长,悠长,又寂寥的雨巷,我希望逢着,一个丁香一样地,结着愁怨的姑娘。”

    一身青衫的少年人在朦胧的水汽中脚步轻快,突然念起诗来。

    我诧异于这家伙还会作诗,一边惊叹于这首诗的余韵是如此优美。

    我像玩跳格子一样踩着那些涟漪淡淡的水洼,因为两人挨得近的缘故,那些水差点溅上他的靴子。

    我便讪讪作罢,转而笑着扯他微凉的袖角,让他继续念。

    闻言,他低头对上我的眼睛,在伞外随风摇曳的雨丝里,他含着忧思夹半的笑,看着我轻声道:“她是有,丁香一样的颜色,丁香一样的芬芳,丁香一样的忧愁……”

    “在雨中哀怨,哀怨又彷徨。”

    我愣住了,没有再出声。

    与他一起置身于这片油纸伞下的这一刻,我觉得自己,爱上了这首诗。

    悠转的伞面落下如珠帘般的雨水,他与我一起走在方寸的世界中,彼此的脚步错落,可是周遭却好像蓦然安静了下来,只剩他声音恬淡地呢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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