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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柜所言,府公的脸上确实不好看。”
“可是要如何送过去。百姓的小舢板那也太慢了。倘若动用军中舰船,若是被对面沿江巡逻的船只发现,以为我们是对其用兵,引发了交战又该如何是好?”
“就算不被对面发现,军中的舰船吃水较深,没有港口停泊的话,那些灾民如何下船?”
几人七嘴八舌地发表自己的看法,徐应节时而眉头微皱,时而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
“那不如就按吕掌柜第一个办法,用船把这些人送回原籍?”
又有人提起了吕阳宾临时想到的那个办法。
“送回去有什么用,那些州府哪有此地富庶。没吃没喝的他们还是会回来的。”
“那就在各个要道上派兵把守,若遇流民一律驱离。”
有人哼了一声。
“只是在要道上派兵?可是还如数量众多的各种小路、河流港汊的,难道也派兵把守。这城中有多少兵可派?”
“送返原籍之事就不用再议了。”
徐应节轻轻一句话,终结了对这事的议论。同时众人也都知道,这位东主倾心祸水东引之策。
“今日暂且到此,本官倦了。”
徐应节下了逐客令,几人便都起身告辞。
“来人,去将吴远南将军请来。”
等人都走后,徐应节又下令道。
有管事上前犹豫着道:“老爷,现在已经过了午时,该用膳了,怕是吴将军也在吃饭。”
“不妨事,快去吧。”
约莫半个时辰后,一位同样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跟着管事走了进来。
一边走男子还一边抱怨道:“义清兄,这么着急找我何事?饭都差点儿没吃完。”
徐应节呵呵一笑。
“久遥老弟,这话说得可就言过其实了。以你的行事风格,应该早就到了才对。”
吴远南哈哈一笑。
“说吧,找我过来到底有什么事?”
没等徐应节说话,一个下人进来禀报道:“老爷,孟士渊和勃肴先生两位求见。”
徐应节眉头一皱,略带不满地道:“没看见我正和吴将军商议要事吗?”
下人低着头缩了缩脖子。
“可两位先生说也有要事,要当面禀报。”
吴远南插了一嘴道:“义清兄,将这两位先生请进来吧。勃肴先生也曾帮我参赞过军事,与我也有些交情。请进来见见也好。”
徐应节听吴远南这么说,才道:“那就请二位先生进来吧。”
下人出去把勃肴先生和一位比他年纪略大一些的儒士带进来。两人行礼后,勃肴先生对吴远南行礼道:“将军竟也在此,许久不见,不知将军一切可好?”
吴远南伸手虚扶了一下。
“快请起,有劳勃肴先生牵挂了。”
“你们二人有何要紧事?”
等寒暄完,徐应节才问道。
那名叫孟士渊的儒士道:“府公,方才所议之事,不决者唯运送之法。勃肴先生与我说,军中用于作战的楼船斗舰确实需要港口才能停泊,可也有吃水较浅,甚至可以直接冲上河滩的船。若真如此,这事不就易如反掌吗?”
徐应节微微一笑,对吴远南道:“我想与久遥老弟请教的也正是此事。”
吴远南一脸懵逼。
“你们所说的是什么事?”
徐应节道:“久遥老弟也知道城外难民无数,若不赈济一二,怕是会引起民变。可城中粮草有限,不能一直这样下去。为兄实在是为难。”
“引起民变派兵镇压就是了,难道义清兄连这点儿人马都没有,还要调用我的水军?”
徐应节摆摆手。
“非也,非也!若是派兵镇压必是死伤无数,这有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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