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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见到朱小姐,活的也好,死的也罢,日落之前她不管是竖着还是横着,都得出现在这义庄之中。”
说罢,宫九不自觉捏了捏他的袖口。
那里藏着一颗药。
原本这里面的那药,是人吃了之后就全无神智,只能被人操控的药。
但是他不想要个没有思想,没有表情的小皇帝。
思来想去,他把这药换成了另外一种。
只要他进宫,没有那个该死的孙笧干扰,得了哪怕片刻和小皇帝独处的机会。喂他吃了这药,小皇帝就永远都是他的人了。
宫九很执拗。
他认定的事情,谁也无法把他拉回来。
宫九的忍耐力也是任何人都难以企及的,他甚至可以在海中呆一天一夜,在钉了钉子的棺材里埋上四五天。但,他的欲求很低。
可他一旦有了欲求,又会用尽所有的手段去得到。混合了执拗不放弃和坚忍这些特质的敌人,当真是可怕到了极点。
这么多年,宫九的欲求一直就是很单纯的想害他老子,让他老子以他自己最不能接受的方式身败名裂。
但是皇宫那晚之后,他的欲求便从害他老子,变成了得到那个人。
那个人处处都合他心意,他想要那个人从身体到心,完整都属于他宫九。
那晚宫九出现在皇宫,本来是想给小皇帝喂操控的药。可小皇帝情急之下的反应让他惊喜。
小皇帝的身上也许还有许许多多尚未被挖掘的惊喜。
没关系,他很有耐心会慢慢挖掘。
在仇恨和占有这两个欲求中间,占有的欲求逐渐扩大。
这种情况之下的宫九,怎么可能容许他的计划出现哪怕半点披露!
义庄之中,宫九开口对着身边的人道:“脱衣服。”
身边手下不问原因立刻开始脱衣服,而反过来再看宫九这边。
只见宫九细致却速度极快地把最外面的衣服脱下来,叠整齐确保不会出现一丝褶皱,接着把头上杂乱却独具韵味的各种干花和发簪也拆了下来。
很快,宫九长发披散了下来。
他随手折下一根细长的木头,把他的头发随意挽住,然后捡起那人脱下来的衣服套上。即便套上的过程中他皱了一下眉头,但是也只是皱了一下眉头而已。
以往宫九偏好华丽穿着,对衣服的挑剔也是极致。
但为了他的计划,宫九强忍着不适道:“走,去那个院子。”
沙曼口中最坏的情况依旧还是发生了。
宫九不止加入了追杀的行列,更甚至,宫九就在沙曼他们逃离的义庄之中。
此时,他已经准备完全,一伙人朝着沙曼他们的方向而去。
而义庄距离那树林之中的宅子,其实是极近的。
毕竟,当时沙曼带着一个不会武功的朱小姐,在背后有追兵的情况下怎么可能跑地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