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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虹听了轻笑不止。
“那你申请一个课题给我看看啊，说谁不会啊。”秦虹翻了翻白眼，这时手机响起来了。
“喂，余总，我在希尔顿呢，你也到了，行，我在302包厢。”
挂了电话，秦虹就一脸炫耀道：“不好意思我可能要先走一步了，华兴的余总要和我谈千万投资的大项目。”
“我这几个博士，做完这个项目可以直接去华兴任职，一年少说也得有三五百万的年薪吧。”
“相比之下，跟着你确实能条件好一点，但你能让他们赚这么多吗？”
秦虹嘲讽的看着张帆。
本来刚才还有点动摇的几个博士，忽然感觉秦虹教授是对的，跟着做几个大项目对他们的未来裨益无穷。
张帆笑而不语。
这时一个人走入，正是之前不看好张帆的余男东，戴着墨镜。
“秦院长，没想到你教出这么厉害的博士，这次千万投资的大项目非你莫属了。”余男东微笑道。
说完，余男东这才注意到张帆居然也在这里，微微皱眉道：“这里怎么还有外人，我还以为都是秦教授的人呢。”
“他们四个和我可没有任何关系，我们找个私密的地方谈？”秦虹道。
“那倒不必，咱们先确认一些事情，如果没问题之后，才会谈论一些重要的机密。”余男东直接坐在张帆的身侧，余光冷瞥了张帆一眼，多有几分不屑之意。
“首先，徐蕾，是您座下的高徒吧，我来之前打听过，她跟着你两年了，也就只有秦副院长您有这样的水准，带出这样厉害的博士。”
“她的论文我看了，居然正好解决了我一个几十人项目都无法攻克的通信难题，这其中肯定少不了您的指点和帮助。”
“所以本公司决定投资一千万，让您来负责一部分科研内容。”
余男东满脸春风得意，一直无法攻克的难题，居然被帝都大学的一个博士给拿下了。
天大的好消息啊。
说完他顺便看了张帆一眼，意思无非是说你看看人家，都是教授，带出来的博士怎么就天差地别呢。
有的教授就是在学校混吃等死的，是谁大家心知肚明。
然而，这个消息一出。
秦虹如同石化一般，视线僵硬的看向徐蕾。
而徐蕾则是因为过于激动，脸蛋红彤彤的，眼里泪光汹涌。
“秦院长？”余男东见秦虹一脸便秘的表情，感觉有些不妙，微微皱眉道。
秦虹整个人都懵的，徐蕾居然攻克了连华兴科研团队都没有拿下的难题？
而关键的是，她现在已经跟着张帆了，论功劳也轮不到她。
“秦院长？请问哪位是徐蕾？”余男东再度问道，见她依然失神毫无反应，视线一一扫过秦虹身边的博士。
他们都一一摇头否认，最后，徐蕾用激动颤动的嗓音道：“是我。”
“不过，我现在跟着张教授，而且那篇论文也多亏了张教授的指点，否则我一辈子也写不出来。”
这下该余男东愣住了。
什么？
张帆的指点？
是他的功劳？他有这个本事？
不会吧。
“余先生，你没想到吧，我这种水货教授，也有这样的成绩，你很意外吧。”张帆挑眉一笑。
“你”
余男东并不是很服气，深深的吸了口气，看向秦虹，得到她肯定的回答之后，这才确信徐蕾的论文的确和她无关。
“好，你确实有些本事，那又怎么样？你以为我会因为徐蕾求你？呵呵。”余男东挑眉道，顺势点燃了一根烟，翘着二郎腿道：
“徐蕾，的确是我来帝都大学一个目标，但还有一个人，才是我此行的重中之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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