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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侄儿,别吓着你皇婶了。”
萧隐行:“……”
就燕怀璧这心狠手辣的样子,他怎么可能吓得到她?
“害人终害己啊。”萧衍之漫不经心的感慨:“马上就要被处死了,二皇子抓紧时间诉衷肠哦。”
穆白没个正形的伸懒腰,胳膊搭在萧衍之肩上:“本世子这千古冤屈,可总算是***了。”
萧衍之点头附和:“远离小人。”
身后的萧隐行脸都黑成锅底了。
自从含香死后,皇帝对萧隐行的态度很淡,再加上这事,萧隐行现在是自身难保。
想救秦锦书也无力回天!!
————
秦相跟秦母在殿外跪晕了,也没能让皇帝收回成命。
满朝文武得知此事后,原本也是替秦锦书求情,但在皇帝拿出证据后,全都闭嘴了。
人偶的针脚跟秦锦书平日里绣花的针脚一模一样,连布匹都是皇帝赏赐给秦家的,只有相府有。
不少臣子都开始弹劾秦相教女不善,秦相气得一病不起,差点就上西天了。
行刑前的最后一晚,秦家人来看秦锦书最后一面,没多久,燕怀璧便来到了天牢。
秦锦书已经彻底接受了这个事实,正面如死灰的咀嚼着饭菜,眼泪都快要哭干了。
看到燕怀璧艳丽的身影,秦锦书手里的饭碗啪地一声就被她打翻了。
她拖着手铐脚链扑到铁门前,仰头看着燕怀璧:“对不起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求你跟皇上求情,不要杀我……”
燕怀璧居高临下地看着秦锦书。
三日的功夫,秦锦书已经瘦得不成样子,脸色蜡黄,两边凹陷下去,眼底都是惶恐的神色。
能让生性骄傲的秦锦书跟自己认错求情,看来,任何人面临死亡,都是会心生恐惧的。
可惜,太迟了。
燕怀璧收敛了心思,看向狱卒,嗓音温淡:“把牢门打开。”
“是。”
狱卒也得了皇帝的命令,只要燕怀璧来,不管她提出什么要求,都要无条件遵从。
牢门打开后,狱卒又端了把椅子让燕怀璧坐下。
身后的青衣掏出一包碎银子,递给狱卒:“有劳官爷了。”
狱卒连忙道谢,遣散了这片牢房内的不相干人员,没有人会来打扰到燕怀璧。
秦锦书跪在地上挪动膝盖,一把抓住了燕怀璧的裙子,嗓音嘶哑:“我真的知错了,你放过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