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昵的姿态定是经过长久的相处,才能表现出来。
晋束这时才发现自己始终忽略了一个问题。她以为李长锦的性子不会喜欢上顾元安那种女子,可随着日子长了,谁又能保证不会出现意外。毕竟,再冷的心都有被捂热的那一天。
“长锦,元安是个好姑娘。”晋束一时无法窥探出李长锦的心思,忍不住了,不动声色地试探着又道了句,“你也别总是冷落着她。”
十年交情,她们对彼此明明熟得很,偏偏又互相猜不透。
李长锦眼皮都没撩一下,淡淡回了声:“知道了。”
晋束嘴里没几句真话,但这一次晋束说得不错,顾元安确实是个好姑娘。
在她人生最黑暗最难挨的日子,顾元安尊她敬她,从未放弃过她。
李长锦始终都很明白,如果不是晋束从中作梗,自己不会遭此劫难,顾元安也根本不用经历这些风雨。
若非如此,堂堂世家的少主子又岂会同她一起受苦受累。
片刻后,李长锦停止撇浮沫的动作,眼角余光扫了眼在场外宴席上的那道女子身影。
这种场合下,难免要饮酒的,但依着顾元安那一杯就倒的特质,即便是只喝白水,一杯杯喝下来也不知能不能撑住。
李长锦极轻地挑了下眉,端着茶盏浅浅抿了一口。
宴席结束之后,天色渐暗。
“顾元安,你瞧瞧你都跑第五趟了,天都已经被你跑黑了。”齐知礼简直哭笑不得,小心搀扶着顾元安,再次从后院的茅厕出来。
方才席上太多族中长辈,他们的好意又不能拒绝,只能一一收下他们的祝福。顾元安吁了口气,无比庆幸道:“幸好我有先见之明,让阿否提前把酒都换成水,不然我是走不出定侯府了。”
齐知礼看她这遭罪的模样,既心疼又无奈:“不如歇一晚再走?”
“我没事,不过就多喝了几杯白水,又不伤身。”顾元安柔和地笑笑,将手挽着齐知礼的手臂,放低了些声音道,“关键是,公主殿下她身子还虚着呢,折腾一天了,我得陪她回去。”
一天不曾歇息,李长锦那虚弱的身子定然累得很。
齐知礼闻言捏她的腰间肉,“说来说去,你还是想着那谁……”
“哪有啊。”顾元安也捏她一下。
夜幕已经降临,俩人追逐着打闹了会,眼看时辰不早了,约定下回有空再见,便各自分开了。
顾元安随后辞别了家中亲人,带着顾管家和吴娘的亲切叮嘱,方才出来府外登上了马车。
掀开帘子望见李长锦闭着眼那刻,顾元安的动作下意识地放轻了些。她轻手轻脚地,不发出半点声响地坐在了李长锦的身边。
李长锦果真累了,她此刻倚靠着车角,不知何时已经睡了过去。
顾元安当即解下自己的披风,微微倾身过去,轻轻将披风盖在了李长锦的身上。为了避免惊醒她,顾元安甚至连呼吸都不由自主地放轻。
但事与愿违,马车这时突然启动,李长锦恰被震醒了,猛地睁眼那瞬间,她那狠厉的目光射向顾元安,犹似一把阴沉沉沾染了鲜血的利剑。
虽说只是一闪即逝,可当场却把顾元安惊吓得呆住。
李长锦闭了闭眼,迅速收敛气息,抬手揉着眉心以此掩饰了下,轻声开口道:“忙完了吗?”
顾元安小小地嗯了声,见她很快又恢复了淡然形容,可刚刚被她那一眼瞪得心有余悸,转而又顿觉委屈。她埋着头,左手指尖扣着右手背,低声解释道:“我方才只是……怕你冷着了。”
“我知道。”李长锦掀开那披风,将它重新系到了顾元安的背上,也解释了声:“本宫在外一向比较警觉。”
所以不是故意的。
顾元安闻言不禁松了口气,心跳逐渐平复下来,她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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