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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真遇到解决不了的麻烦,就去找大理寺的赵阁,无论任何事情,看在我的面子上她都会帮你。”她继续嘱咐道,“千万切记,知道了么?”
“……好,我记住了。”
“还有,驸马别再哭了,小心哭花了脸就好不看了。”
李长锦知道这姑娘对自己担忧得很,方才还为她哭得那般凄惨,她心里虽然感到有些无奈,但白得透亮的脸上却不觉间流露出抹淡淡的笑痕。
顾元安待她真心实意,她又怎能冷眼旁观,看她陷入危险?
只是她发病了,不得不像以往那般沉睡,以此放松宫里那些人对她的忌惮和警惕,不然顾元安的处境更加危险。
李长锦也知道顾元安有很多疑问,但她来不及解释了,缓缓地闭了眼,便再一次沉睡了过去。
一个月后,李长锦仍旧未醒,面上的血色却渐渐恢复了些。
顾元安稍稍定下了心,一边仔细照顾着她,一边恪尽职守大理寺寺丞之责。自从皇帝私召她入宫之后,她对此事也担心得很,但好在之后没了动静,京城一时也风平浪静,难得的安宁。
“顾寺丞又走神了,在想些什么呢?”赵阁咳了声,拿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顾元安回神,垂眸看了眼桌上一摞摞的案卷,翻着手中的卷书笑道:“我在想这些卷宗,什么时候才能看完。”
“一天就能处理完这些,寺丞大人你已经很不错了。”赵阁夸赞道,话锋忽而一转,“我猜,驸马又是在担心公主殿下吧?”
顾元安手一顿,只是笑了笑。
她的确担心李长锦的安危,但这些天接触下来,她发现赵阁头脑灵敏,说话做事都很有一套,不大像只是个小吏。
难怪李长锦会叮嘱她,遇到麻烦就找赵阁,她会帮忙。
“公主殿下吉人自有天相,逢凶化吉,必定不会有事的。”赵阁轻拍了下她的肩,抚慰她道。
“谢赵姑娘吉言了。”
日落西山,顾元安从大理寺出来,与赵阁道别,便登上了回府的马车。
脚步声不一会从身后传来,赵阁听见了头也不回,眯着眼望着马车远去,低声道:“照这情势,看在是不能等了,齐知礼那边怎么样?”
“她和顾驸马一样,从未放弃,一直在调查当年的沈氏之案。”谢苻与她齐肩并立,平静地说道,“半年之期就快到了,是时候放出鱼钩。”
赵阁点点头:“等殿下醒了,再动手吧。”她倏尔笑了笑,左右扫视了下没人,便拿手肘轻轻撞了撞赵阁的腰,挤眉弄眼地问她,“这回你看出来了吧,咱们殿下是真在乎这小驸马的。”
谢苻淡淡瞥了她一眼。
狗皇帝单独召见顾元安,这是她们都没料到的事情。
虽然那俩人都是女子,可却有了共患难的真情,实属难得。赵阁脸上的笑于是更深了,她猜,她家公主殿下是为了送出消息才故意发病的吧。
那厢,顾元安回到公主府之后,天色就已经暗了。
吃过晚膳,便去沐浴褪去一身疲乏,再前往房寝替李长锦施针和喂药,她这才又踱步到偏院的书房翻阅古籍。
可近日翻了半月的古籍,甚至一些民间野史,仍然一无所获。
“这毒离奇,竟连药书上都无记录。”顾元安蹙眉,又一次失望地合上书籍,“到底是何人如此狠心,下此剧毒。”
其实她有所猜测,这毒多半与晋皇后有关。
“我记得少主子说过,是镇国公主得罪过的人。”阿否应了句,便去倒了醒神茶过来。
敞开的窗外挂着一弯明月,皎洁如水的月色斜斜地透进来,顾元安拿手撑着额,目光心不在焉地望向天边,叹了声:“这些年,她到底得罪了多少人。”
李长锦得罪过晋皇后,还是得罪过皇帝李代,这些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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