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不行就是不行!万一你那风寒又复发了怎么办?你怎么这么不讲理?”兴许一时气上心头急了,她也顾不了什么形象,对着李长锦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说:“我这样多管你闲事,自然是不想你有事!”:
白日里,顾元安忙于正经事,折腾下来已是身心俱疲,回到府里自然只想好好放松和歇息。
但到了晚上,又惦记着李长锦的病情,故而前来探望。没想到来了还要在李长锦跟前找气受,还被说多管闲事,顾元安心中不免生出些委屈和怒其不争的感受来。
旁的病人都是遵从医嘱,小心着来,这李长锦却偏要唱反调。
不过是喝个药,至于说出那么伤人心的话?
如果不是看出李长锦确实有了着风寒的迹象,如果不是为了避免病情加重,她根本不会拿着自己的热脸,屡次去贴李长锦的冷屁股。
她虽是被迫送来冲喜,但并不是被送来镇国公主府当牛做马的。
顾元安极少失态,自知此时的自己有些疯狂和狼狈,说完后立刻就背过了身去。脑中却仍旧嗡嗡嗡震响,糊成一团浆糊,无法思考了。
李长锦瞧着她的背影,似乎是被吼得愣住了,一时也不知该说什么,不自觉地抿紧了嘴唇,将手中兵书攥紧了些。
这姑娘说起话来温温柔柔的,能让她这般大声几乎用吼的,可见是真气急了。但李长锦如今就是这么一个人,经历多了磨难,浑身长满了尖刺,谁靠近都会被她伤害到。
前些日子八月青送了药过来,李长锦暂时可以压制住体内的毒性,但顾元安这姑娘对此并不知情,只知道自己虚得弱不禁风,更是经不住再来一次风寒的侵害,这才硬要她喝下那碗药。
如果顾元安知道她徒手能杀死一头牛,可能就不会是此刻这个反应了。
李长锦本就烦躁,看着顾元安颤动的肩膀,知道她的情绪尚未平复下来,便沉默了片刻,尽量压抑着性子,斟酌着待会的措辞。及至听见顾元安忽然吸了吸鼻子,像是气哭了般,她这才终于将书籍放下来,无奈道:“既是这样,你也不用……”
不用这般伤心,被气哭吧?
门外的春竹和阿否忙发现了不对劲,领着御医便进了门来,恰好将李长锦的话打断。
春竹赶忙回禀道:“公主殿下,驸马,白御医到了。”
“驸马,这……”白御医进门来到顾元安身后,察觉到她的情绪不乐观,第一声便唤了她,又回头瞄了眼榻上的李长锦。
顾元安深吸了一口气,闻言转过身来,将杂乱的情绪尽数收敛,除了双眼可见微微泛红,已经恢复了往日的温和形容。
“公主殿下不时咳嗽,症状像是染了风寒,也不知情况如何。接下来就劳烦白御医,替公主殿下诊治一番。”
叮嘱的声音依旧轻柔,话音落下那刻她挺直了脊背,对上李长锦的视线那一瞬,顾元安往后退了两步,向李长锦行了一礼:“今日有个叫赵阁的姑娘,托臣女向您问个安好,话已带到。”略停了下,低声又道:“既然公主殿下不让臣女多管闲事,那臣女就先退下了。”
李长锦抿紧唇,并未出声,等顾元安离开后,这才抬起只手撑着额,很是头疼的样子。
她活了近二十六年,什么穷凶恶徒没看过,什么冷嘲毒语没听过。不过是几句实话罢了,也不是什么恶言恶语,顾元安的反应怎么像是受到了很严重的伤害一般?
想来,这姑娘也挺娇气的。
房内的氛围弥漫着一股怪异,明眼人都能看出来顾元安和李长锦之间吵架了,但春竹和白君不敢多嘴,见李长锦坐在床边一言不发,都只好低着头站在一旁。
“少主子,怎么了么?”出了门后,阿否很是紧张,小声询问。
方才在门外时,她是听见了她家少主子声音的,明显是和李长锦产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