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国公在家中说一不二,没人敢反驳她的命令,齐知礼也是一向听从母亲,只是这次却真急了,不管不顾地往外冲去。
她了解顾元安,如果不是她母亲说了什么,顾元安绝对不会到了家门口却不见她。
奈何齐国公比她快,拿身再次挡住了路,将齐知礼成功截住。齐国公气上心头,神色冷了下来:“让你回去,我的话都不听了是不是?”
齐知礼是个孝顺的人,站着深深喘了好几口气,才勉强冷静了些。她抬眼望向了齐国公,“母亲是不是对元安说了什么?”
齐国公面无表情,如实道:“是,我让她跟你断绝关系。”
齐知礼虽是早有预料,却没想到断绝关系这方面上,心中狠狠一震,缓了半晌才道:“您不是不讲理的人,明知元安是我的好朋友,您为什么要这么做?”
知女莫若母,可她多少也知道自己的母亲,决计不是那种看人落魄了便落井下石、过河拆迁之人。
而且,也从不管她们晚辈的事。
“当然是为了齐国公府。”齐国公义正词严,“更是为了你。”
“我不管!”齐知礼压根不信这套说辞,一脸焦急地求道:“母亲,您让开,我要去找元安说清楚,不然她会很难过的。母亲,看在往日的情分上……”
齐国公一听更气了,瞪了眼自己那没出息的女儿,冷哼了一声,最终甩袖扔下话:“你今日要是敢迈出这道府门,我便不认你这个女儿。请便吧!”
齐父赶来时听见了这句话,吓得他无论齐知礼怎样挣扎,都紧紧地摁住她,不许她出这道府门。
而那边,齐国公府的车驾一到街上,旁人和其他马车一见车上的族徽,皆是纷纷避了开来。
阿否见顾元安心情不大好,心里也是不好受。但她知道顾元安往常的习惯,安慰了几句便出去了,让她安静地独处。
半路上,顾元安情绪低落却一直隐忍着,及至掀开车帘往外看时,刚看了会外面街道上的热闹,目光不经意间忽然望见“定侯府”三个字。
顾元安怔愣一瞬之后,压抑已久的情绪爆发,才终于忍不住了。
她抬起手来,捂紧了酸涩的眼睛。
直到此时,顾元安才发现,自己好像什么都没有了。
顾元安其实是不爱哭的,也不是多愁善感的性子。
从小到大,有父母和阿翁将她视为掌上明珠般宠爱着,也有知心好友齐知礼的陪伴,顾元安过得无忧无虑,几乎不曾为了什么事而伤心难过。
除了母亲去世和阿翁一家被灭亡那时,顾元安伤心欲绝,几度昏厥,哭到后面眼泪都干了。自那以后,就连赐婚冲喜的圣旨下来,得知嫁给大缙那个令人闻风丧胆的镇国公主,她虽是感到害怕、惶恐无助,却也没掉过一滴泪。
一个时辰之后,春竹端着装药碗的托盘,轻手轻脚地进了内室,抬头就见坐在窗边的李长锦。
顾元安出府不久,李长锦便醒了。
这是春竹伺候她的第三个年头,虽说日夜都能见着,也见多了各种时候的李长锦,可只要对上李长锦那双深不可测的双眸,依然能让她心悸不已。
李长锦只是扫了她一眼,春竹立时紧张了起来,小心翼翼地提醒道:“殿下,您该喝药了。”
“放着。”李长锦道。
因着昏睡已久,李长锦的声音听起来极嘶哑,但其中透着的寒意,如三月冰冻。她发了话,春竹不敢不听,轻轻地将托盘放置书案角落边上,以免打扰到李长锦此时练字的兴致。
春竹回想起了方才望见的场景,不多时又见李长锦快写完了,这才敢说话:“殿下,驸马她……回来了。”
李长锦手一顿,指间夹着的笔尖不自觉地用力了些,这刚写完的字便顺势多了一撇,整张漂亮的字帖就此残缺。她瞧着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