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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公主养病的理由,将偏远的厢房收拾出来,当作顾元安今后的住处。
顾元安自是不知她们打什么主意,当奴婢春兰前来告知时,她反倒松了口气,只要不是夜夜与公主共处一室,顾元安觉着还更自在些。
虽说那镇国公主长得不吓人,但中毒已深,只剩一口气吊着,平日里去侍奉还好,想想晚上的氛围还是有种毛骨悚然的惊悚。
于是在她们的安排下,顾元安欣然入住了偏院厢房。
相安无事过了几日。
闲暇时候,顾元安和阿否便逛起了公主府。
镇国公主的府邸规格比亲王还高一级,恢弘程度仅次于皇宫。
主仆俩表面上一路欣赏着秋景,等她们路过亭台的廊道时,阿否忽然偏过头,小声道:“廊道角落,园中墙上,树枝俏头……还有屋檐背后,皆藏着内功不错的暗卫。”
“少主子,我们的一举一动处处都被监视。”
顾元安眼波微动,不着痕迹地扫了眼墙上的暗影,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她心底大抵也有了猜想。
自从镇国公主因病卧床之后,皇帝痛心地对外宣称公主这病需要静养,下令任何人不许打扰,实际上就是将镇国公主软禁于府中。
所以府里众多佣仆也被皇帝遣散,只剩下春兰和春竹两个婢女照顾镇国公主的日常起居。
如果她没猜错的话,两个婢女和华嬷嬷都是宫里派来的人。
至于为何没取镇国公主的性命,镇国公主又为何中毒,这其中定然隐藏着一个巨大的秘密。
但按照眼下这种情况来看,她自己都自身难保,进公主府容易,可人身自由被限制,而且对当年之事一无所知……
思绪回转,顾元安逛了半天,看着空荡且寂寥萧索的府院,丝毫感觉不到人烟的气味,她只觉得索然无味。
顾元安脚步一转,决定打道回府从长计议。
快到正院时,正巧遇到了婢女春竹。
春竹迎面快步走来,停在顾元安身前恭恭敬敬地行礼:“春竹见过驸马。”
和春兰嚣张跋扈的姿态不同,春竹做事比较稳重,也好说话一些。
“不必多礼。”顾元安唇边噙着微微温笑,看着春竹手里端着的托盘,故作好奇地问她:“这是什么?”
春竹道:“给殿下治风寒的药,是宫里御医开的方子。”
顾元安一听是御医开的方子,忽然联想到了李长锦身上中的毒,思索了片刻,而后她对春竹笑了笑,顾元安不急不慢地抬手去接托盘。
“说起来惭愧,从我嫁过来一直闲着,对殿下的病情也没帮上什么忙,怪不好意思,喂药这种小事以后还是我来吧。”
眼见托盘要被顾元安拿走了去,春竹急急看着她,为难道:“驸马千金之躯……”
“无妨。”顾元安莞尔,打断了她,用有些理所当然的口吻道:“即便华嬷嬷知晓了也无话可说,服侍公主殿下,本就是我分内之事。”
春竹纠结了一会,见顾元安坚持,也不好再忤逆。
主要她怕被华嬷嬷斥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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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天有婢女陪着,顾元安偶尔会提出来看看镇国公主,趁着无人也会给她把把脉,但却见她丝毫没有转醒的迹像。
连宫中御医都束手无策,以她的医术,她对此也无能为力。
最多在李长锦身上施几针让她睡得舒服一点。
关上房门,顾元安迈步往内室走去,一边端起碗放在鼻下闻了下,她又舀了勺药汁进嘴尝了尝。
无毒,药方应该没问题,碗里头用的都是珍贵的药材熬制。
幔帐挂了起来,李长锦还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再一次见到镇国公主李长锦,相较于初次的慌张不知所措,顾元安这回明显镇定多了。
顾元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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