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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但可以随时观看,还可以想看哪段看哪段,拖着看。要是觉得看观风月不舒心,还可以专门只选择望烟雨的片段看。而且,还可以通过另一张“录像符”完完整整地保存下来。更而且,在观看的同时,“录像符”与“录像符”之间,甚至还可以通过文字互相传递心得感受。
就像现在,坐她对面的那位壮汉,捧着一枚小小的黄纸片子,咯咯咯笑了好久。
还时不时地翻过来,指着那个位置给她看,一边哈哈大笑,一边与她交流心得体会。
画面正放到观风月问她:“今天出了这门,我是左鉴,望烟雨是右镜。小师妹,你是什么职位呢?”
只见小纸片上飘过一行行字。
“瞻行者,以后不要再乱插旗了!结果现在只能收拾烂摊子!啊哈哈哈哈哈!”
瞻仰熬了七个昼夜的脸更黑了。
“咳咳!”
闻声,对面壮汉抬头瞪她一眼,面目立刻变得凶神恶煞。
瞻仰嘴角扯出一丝微笑:“请问道友,有什么事务要......”
话没说完,对面啪唧甩过来一个册子。
“办呢......”瞻仰一楞,“这是什么?”
“我门宗谱啊!”那壮汉撸袖子吼道:“瞻——丞!六天前,你说领取抚慰金要拿族谱或宗谱作为凭证。打开看看,王二山、五大壮,是我亲师兄弟!”
瞻仰打开那册子,翻了翻,又不动声色合上。
抬手挥笔,落下一行,递了过去。
那壮汉拿过来一瞧,挑眉:“这什么?”
“欠条。”瞻仰理直气壮,又心平气和道:“道友,是这个样子的。由于来这的人太多,抚慰金呢,五天半前,就已经发放光了。眼下,葫中天账务亏空,实在拿不出一分钱了。不过,道友请放心,待日后葫中天东山再起,我们一定会尽数补偿!”
“什么?”壮汉不可置信,蹭地起身,一拍桌子振声嘶吼:“你耍我呢?!”
瞻仰却不恼不怒,立马捂住胸口,额上顿时冒出一颗颗豆大的汗珠,一边颤巍巍地擦,一边有气无力虚弱的喘。
身后排长龙的队伍中有人惊呼:“呦!瞻丞莫不是旧疾复发?七天七夜不合眼,这换谁谁受得了啊!”
窃窃声中,那壮汉登时坐了回去。
“既既既,既然没钱,就拿葫中天里面的值钱家当来换!”
“咳咳!咳咳!”瞻仰气若游丝道:“道友不知,五天前,葫中天里面的所有法器珍宝家具摆设,也已经全都抵成抚慰金发放光了。现如今,大葫芦里面空空如也,只剩下草棚下这一张案和三个小板凳。道友若是喜欢,不如一块带走?”
那壮汉上下嘴唇打着颤,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直到瞻仰颤巍巍地要把小板凳塞过去,那壮汉才猛地起身,抡起宗谱转身气呼呼走了。
“瞻丞还是自己留着坐吧!”
“好咧!”瞻仰抽回小板凳中气十足。
在她低下头的瞬间,对面有个宽大的身影正落座。
她便重新挤出一丝微笑:“请问这位道友,有......”
对面那个人好似青松一般定在位置上,望向她时,眉目含笑,微微歪了歪头。
瞻仰轻轻蹙眉:“右玄羁?”